柯尘睿看着皇甫绝,像是在看一个多么上不了台面的人一般,让皇甫绝越发地觉得难堪。
皇甫绝看着秦牧和柯尘睿,想也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了什么好处也无法进去见瑾然了,既然如此,还是先回去,不管柯瑾然去了哪里,到时候再派人找吧。
“既然瑾然不在,那我就先告辞了。”
见皇甫绝离开了,柯瑾然终于从楼上下来。
今日一别,应该再也不会见到皇甫绝了吧。
他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能够追过来找他已经实属不易,更不可能会再跑到国外。
“阿牧,他走了,我也差不多得离开了,”柯瑾然道。
“真的要走吗?”秦牧道,有些舍不得柯瑾然。
“嗯,”柯瑾然点点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也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能在一块。”况且,这个地方,本就不该是他柯瑾然该待的。
“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我吧。”
秦牧笑了笑,他知道柯瑾然心意已决,他也不会劝他,这么多年,对于这个让柯瑾然伤心的城市,或许,国外那个清净的圈子,才更适合柯瑾然停留。
“瑾然,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吧。”秦牧道。
柯瑾然点点头,满打满算,今年已经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十年了。
“我了解你,就像你对我一样,”秦牧道,“所以我从来都不要求你做什么,只是一点,不管你在哪里,都好好对自己。”
从前的柯瑾然太不珍惜自己,以至于满身伤痕地回来,也伤了他秦牧这个发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