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别，柯瑾然正欲离开，可想到医院又有些不放心，“对了阿牧，我离开了之后，你去趟秋森集团，找一个叫顾祁森的人，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如果有机会我会联系他的。”他出国之后就会销毁所有国内的联系方式，怕顾祁森找不到他会担心，柯瑾然只好让秦牧代为转告。
不过他终究是食言了，原本答应了顾祁森试一试的，可真的要做起来，他才知道，那有多么难做到。
加上洛秋和顾湘，不知道她们又会有多难受。
秦牧“嗯”了一声，顾祁森这个名字柯瑾然提过几次，虽然没见过真人，不过柯瑾然回来那天倒是给他看过照片，长得一表人才，很容易让人记住。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柯瑾然望了眼四周。
这个他待了十几年的城市，没想到一朝回来，不过短短数十天就又要离开了。
算了，本就不该是他待的地方，能够留住十几年的光阴，已经是他一生中的幸福了。
柯瑾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梁沫说道，“小沫，我们走吧。”
……
皇甫绝很快就回了公司，他第一件事就是让虞峰去调查柯瑾然的行踪。可惜一两个小时都过去了，还是毫无所获。
他有些烦躁，显然是等不下去了。
皇甫绝想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想知道你手底下的人最快能用多长时间找到一个人。”
电话那边的人很快就说道，“这个嘛，要是就在国内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不过皇甫总裁，”那人笑了一声，道，“我帮了你能有什么好处呢？”
皇甫绝咬了咬牙，道，“城东那块地的竞标……我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