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牧啊,我知道,人家都说,世人都不喜欢听实话,”梁沫道,“但是呢,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所以啊,你还得谢谢我呢。”
这个秦牧,不知道感谢自己,居然还要恩将仇报,真是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不知所谓。
“好啊,”秦牧瞪道,“我这就来谢谢你,好好地谢谢你。”
秦牧话音刚落,就握起拳头打算动手。
“哇,睿睿,快救救阿姨啊。”梁沫边跑边说道。
柯瑾然看着两个活宝,笑道,“行了你俩,这么大人了还玩你追我赶,还不如我家睿睿呢。”
柯尘睿颠头簸脑,一脸嫌弃地看着秦牧和梁沫。
“诶,我看你俩干脆在一起得了,有句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柯瑾然道。
梁沫听到柯瑾然的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然,你这什么建议,让我跟他在一起,我干脆一刀子把自己解决了算了。”
“嘿,老子怎么了,老子有钱又有颜,追老子的人能从机场排到台湾。”秦牧道。
梁沫打量了秦牧一会儿,嫌弃地道,“有钱倒是真的,不过这脸嘛……就你这样的,倒贴人家还不要呢,人家会看上你,还不是因为你的钱,你要是破产了,早就被人甩了。”
“梁沫,你有本事就给老子站住,保证打不死你。”秦牧道。
“呸,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你是我的谁啊?”梁沫翻着白眼道。
……
“皇甫先生?”
“嗯?”皇甫绝回神,道,“怎么了,亚瑟先生。”
“皇甫先生,我们接下来往哪边走呢?”亚瑟问道。
“啊,亚瑟先生,跟着我走吧。”皇甫绝绅士地道。
皇甫绝一边走一边回头,刚刚那个,会不会是他呢?他手上的孩子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