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柯瑾然道。
“什么事。”秦牧皱眉道。
“……这件事,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柯瑾然道。
“……”秦牧心里有些难受,道,“柯瑾然,我们,不是陌生人。”
“我知道。”
“那你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呢?”秦牧质问道。
以他们多年的感情,他什么都愿意和柯瑾然分享,可柯瑾然呢,什么事都瞒着他,就连碰上生死攸关的困难时,也从不让他知道。
他知道柯瑾然想的什么,柯瑾然不想连累他,可柯瑾然不知道,这才是最让他伤心的。
他们之间,类似手足,更甚于亲兄弟。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三年前,若不是时时刻刻关注着这个发小,恐怕柯瑾然死在哪个地方他都不知道。
柯瑾然叹了一声,就是知道秦牧会多想,所以他去的时候才不愿意让秦牧跟着。
可谁知秦牧竟然自己跟了来。
“我,有重要的东西落在了皇甫绝那,我要取回来。”柯瑾然坦白道,“况且,墨琳那么侮辱我,就算我不在意,可将来睿睿被发现,最后被伤害的可能就是睿睿。”
“我不想我的儿子得到那样的结果,所以,铂尊,我一定要摧毁铂尊。只有那样,墨琳才会失去她的骄傲。”
“可是,”秦牧道,“我只是怕你,会再次受伤害。”
他秦牧的发小,本该是个骄傲的人,却被那群人渣折断了翅膀,他怎么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