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峰应了一声,硬是将乔温给拽了出去。室内安静接下来,皇甫绝松了松领带,将西装脱了放在沙发上。
他不屑于解释,是他大意,以为乔温不会回来,忘记提醒保安不准放行。
如果可以,他都不希望乔温踏进他的别墅半步,他觉得乔温很脏。
他调查过,当年乔温离开之前,跟一个外国男子进了宾馆,还带着买好的润滑油和安全套。乔温既然已经被人睡过了,居然也敢说喜欢自己。
即使当年伤害过一个人,但在皇甫绝心里,喜欢,爱,是崇高的。绝不是乔温那样,一边说喜欢自己,一边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是他和那个人共有的家,这里充满了他们的回忆,好的,不好的,但总归是见证了他们在一起的过程。他,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躺在沙发上,皇甫绝忍不住落泪,三年了,他还是过得像行尸走肉一般。
“瑾然,处理了你学长的事情后你还走吗?”秦牧问柯瑾然,虽然知道留在国内不是明智之举,那个继母也不是吃素的。
但秦牧他有些舍不得柯瑾然。
谁知柯瑾然竟摇了摇头,“不打算走了。”
“真的吗?”秦牧眼中有些惊喜,但马上又暗淡了下来,“可是,你那个继母……”
“放心吧,”柯瑾然打断了秦牧的话,“不会有事的,这么多年了,该是我的,我一定要拿回来。”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秦牧还是止不住高兴,他走过去要搂柯瑾然,“欢迎回来,瑾然。”
柯瑾然轻笑,回抱着他,“嗯,谢谢。”
“好了,走吧,今晚住我那,我们三年没见了,去尝尝我的手艺。”秦牧说着就把柯瑾然拉了出去。
“诶,你看,那个人好像乔温啊。”
路过咖啡厅门口时,柯瑾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愣了会神。
秦牧自然也是听到了,暗道糟糕。他现在想把那女的扔出去的心思都有了。
“瑾然……”秦牧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早就都放下了。”柯瑾然拍了拍秦牧的肩膀让他安心。他早就发下誓言,此生不再动情。
走在街道旁,柯瑾然望了眼天空,众人都说他长得像影帝乔温,就连当年皇甫绝初见他时也把他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