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他,那他当年的狼狈离开又算是什么。如果是因为他,他当年所受的伤害又是拜谁所赐。华逸:“……”
“行,就算我是假设的,”华逸道,“如果总裁是因为你,你会感动吗?”
“感动?”柯瑾然嗤笑,道,“哎,华逸啊,你就是脑子不开窍,所以,这么多年了,你只适合当个助理。”
华逸:“……”
“我们在说你和总裁,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华逸道。
再说了,这么多年当着总裁的助理,还能不被总裁炒鱿鱼,说明有能力,怎么能是脑子不开窍呢。
“你说,他整了乔温,我就要感动,那他作为一个总裁,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毁了多少人,如果我每次都自作多情,以为他是为了我,然后傻傻地感激他,那不是太犯贱了吗?”
过去了数年,他柯瑾然学得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的,如何强求,也都没有用。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这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嘛。”华逸道。
“行了,你不用多说,你什么意思,我也懂,只是,”柯瑾然道,“华逸,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家花不如野花香。”
“啊?”华逸有些疑惑,不懂柯瑾然的意思。
“你看哪个男人不喜欢偷腥,所以皇甫绝会那样做,无非只是因为,他厌恶了家里的那朵花,也就是乔温。”
华逸:“……”
皇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