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光明正大地偷听,”皇甫绝理直气壮地说道,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再说,这整个公司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都可以,不是吗?”“是啊,您是总裁,您说的都对。”
连偷听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皇甫绝真的,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柯瑾然道,“不过,总裁,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句,公鸡打鸣,母鸡下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您是总裁,也不能改变伟大的马克思主义真理。”
“是吗?瑾然,我记得你是哈佛的高材生对吧?”皇甫绝不紧不慢地道。
柯瑾然点点头,这个时候,皇甫绝提这个事干嘛。
“所以,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想必你应该学的很透彻。”皇甫绝道。
柯瑾然:“……”柯瑾然没有接下皇甫绝的话,他倒要看看,皇甫绝想耍什么花样。
皇甫绝继续道,“所以,我想瑾然应该知道,矛盾具有普遍性和特殊性,那么,特殊情况下,公鸡或许就能下蛋,母鸡就能打鸣呢。”
就像自己一样,就算曾经他冷心冷情,可他能够改变,现在,他爱柯瑾然,而且,柯瑾然是他此生的挚爱。
柯瑾然:“……”特殊性是这么运用得吗?
如果皇甫绝曾经的马原老师在这里,绝对能够把皇甫绝给鞭打一顿。柯瑾然腹诽道。
皇甫绝看着柯瑾然黑着的脸色,有些自得地想,他终于能够扳回一局了,总不能每一次都被柯瑾然怼的说不出话来吧,那他得多丢面儿啊。
而且,现在的面子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以后他们重新在一起,那如何振夫纲?夫纲不振,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