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先生,请问您到访寒舍有何贵干吗?”秦牧礼节性地问候了皇甫绝一声。
皇甫绝皱眉,“你认识我?”
“皇甫先生臭名昭著,哦,不对,”秦牧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道,“失礼了,应该是赫赫有名,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皇甫绝:“……”
看来这个男人肯定和柯瑾然有什么关系,就连说话的方式都这么像,都能分分钟把人活活气死。
“瑾然在哪里?”皇甫绝问道。
“啊抱歉了,皇甫先生,真不巧,我们家瑾然前脚刚离开,您后脚就跟来了,所以……”
“他去了哪?”皇甫绝冷声打断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秦牧道,“不过皇甫先生,瑾然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暂时不回来了,所以请您以后也不用来这里找他了。”
皇甫绝皱了皱眉头,他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他是开车紧跟着柯瑾然的,就算柯瑾然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这。
况且这个男人说瑾然要去很远的地方,那他肯定要收拾一番,就更不可能在他还没到之前就走了。
“你让我进去,我相信瑾然一定在里面。”
“我……”秦牧刚想赶人走,却被一道童音给打断了。
“这位先生,你真是不要脸诶,秦叔叔都说不让你进来了,你偏要进来。”
皇甫绝:“……”
皇甫绝皱眉,这个小孩他那天在机场接亚瑟的时候见过,难道他真是柯瑾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