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回事两回事的?我看你是当上了蜀山掌门,就将你五位师尊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哼!”景天本来就是没理辩三分的主儿,此时此刻,又多了几分刻意,所以胡搅蛮缠得更是犹胜往昔。
“长卿不敢!”景天的几句话,让长卿十分惶恐。对已经退隐的五位师尊,他特别尊重,景兄弟为何如何编排他呢?“长卿十分尊重五位师尊,请景兄弟不要转移话题。”
“奇怪了,我吼吼自己的徒弟,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你干嘛要咬着不放?”长卿的脸是藏不住任何心事的,景天瞧着长卿眸子裏一闪而过的黯然,心下一软,嗓音立马降了好几度,只剩下轻声的唠叨。
“景兄弟,小孩子的心是极其脆弱的,你觉得只是骂一骂,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孩子的心裏会怎么想?”长卿微嘆一声,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却依旧苦口婆心地劝告着景天。而且,他想到了青儿,那个孩子,现在不知道好不好?是否长大了少许?那个可怜的孩子,被水灵珠困了几百年,还险些为了挽救苍生失去性命,真是难为她了。
“好啦,好啊,我知道了就是了。”景天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应道。白豆腐就是白豆腐,唠叨起来没完,真是受够了!“白豆腐,我饿了,快点用饭去吧。”说着,不理会长卿的反应,拉着长卿就往用餐的地方跑去。
长卿轻轻摇头,宠溺地任景天拉着,一路小跑,进了膳房。
“还是房间裏温暖,这雪天还真冷。”景天一边拍抚着身上的雪花,一边瑟缩着,呲牙咧嘴地忍受着雪在手中化掉而产生的寒意。
一袭白色闪过,长卿已经越过景天,站立在饭桌前,微笑着和正乖乖低头等待两人到来的李思打着招呼,温润的声音在静静地膳房裏响起,活泼了冷清的空气。
“小思,丁伯怎么没来?”三人落座,景天扫过桌面,发现少了丁伯,不由得看向李思,问道。
“掌柜的,丁伯说他身子不爽,已经歇下了,晚饭就不吃了。”李思伸筷子夹了一筷子的清蒸豆腐,在酱汁裏沾了沾,送进口中,含糊地回答着景天的问话。
“小思,你那是什么吃法?”景天一筷子敲去,被李思伶俐地躲开,眉头扬了扬,有些忧心地问道:“丁伯没事吧?”
“师傅,丁伯只是困乏,没有什么的。”李思偷偷乜了景天一眼,继续沾着那种古怪的酱汁,吃着清蒸豆腐,不时还丝丝哈哈的,一张包子脸泛上红晕,甚是可爱。
长卿好奇地夹了一口豆腐,也沾了沾酱汁,放进口中。
哄!长卿白皙的脸顿时似浇了油的干柴一般,变成了红烧豆腐。
“白豆腐,你跟着捣什么乱?”景天一边嗔怪地数落着长卿,一边端过茶来,递给长卿。
“辣!”长卿猛灌水,直到口中的辣劲过去,方才放下茶水,脸上的红晕犹未褪去,依旧绯红一片。
“小思,下次不准再吃辣子!”景天一筷子敲在李思的小脑袋上,笑瞇瞇地瞧着小家伙泪汪汪泛红的眼眶,回头转向长卿绯色的俊脸,桃花眸子亮了亮:“白豆腐,辣子好不好吃?要不要再来一口?”
“咳咳咳,”长卿被景天吓到,咳嗽了数声,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颈项上,“不了,长卿不擅吃辣。”
“那,吃点红烧豆腐。”景天贼笑着,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长卿的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