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香怜玉?呵呵!”“长卿”斜睨着景天一眼,轻笑着,悄悄祭起御剑术,一直背在身后的建言剑飞了起来,夹带着寒光,袭向景天。
“哼!”冷哼声起,同样的手势,景天手中的魔剑飞了出去,迎上了建言剑,两剑交锋,孰优孰劣立现,建言剑虽是道教法宝,在有灵性的魔剑面前,也只是一块凡铁而已。锵锵,建言剑碎成数段,陨落大地之上。
“妖怪,你不要以为扮成白豆腐的摸样,老子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景天冷笑,一向嬉笑的面庞上已是一片冷然。邪剑仙一役过后,他的身体开始衰弱,性格却越见沈稳,隐隐带着一丝仙神的冷漠。
冷冷的话,伴随着冷冷的剑光,倏忽之间没入“长卿”的胸前,一滴殷红溅出,白色衣裳上开出了一朵红梅,红梅渐渐放大,最后绽放成大团的红牡丹,鲜明地开放在“长卿”的前襟上。
“景兄弟!”“长卿一副愕然的表情,眉头因为疼痛渐渐收拢。魔剑已被景天收回,受伤的地方还在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有些已经顺着他捂着伤口的手流了下来,染红了衣襟,也染红了他面前的那片土地。
“长卿大侠,你┉”雪见是个口硬心软的人,看到景天毫不留情地下手,不忍地叫了出来,随即想到面前这人并不是“长卿”,急忙住了嘴,眼睛在景天和“长卿”两人的身上溜来溜去,神情极是迷茫。
景天恍若未觉两人的惊诧迷茫,手中魔剑抵在地上,木然地瞧着魔剑上最后一滴鲜血滑下,落在地面上。他很狠心吧?景天自问,握剑的手微微颤了颤。
他不是白豆腐,他不是白豆腐,暗暗提醒着自己,切不可因为对方的相貌而手下留情,景天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亲手杀了长卿的恐惧。
在雪见的茫然,景天的恐惧中,“长卿”慢慢地倒了下去,一双墨色的眸子渐渐没有焦距,似是伤心又似茫然地盯着茂密的树冠缝隙裏露出的点点阳光,微笑凝固在唇边。
“白豆腐!”景天还是无法越过心裏那道坎,还是无法面对着那么肖似长卿的脸颊苍白失去血色,紧走几步,扑到“长卿”身边,双手慌张地拍打着“长卿”的脸颊,想要唤醒他。
“长卿”无声无息地躺着,脸色苍白,白衣上殷殷的鲜血,看似一点生机也没有,但是,他低垂在地面的手上却慢慢地泛起了绿光。
“菜牙,小心!”雪见惊叫一声,扑向景天,企图为他挡下那人的攻击。
终究是晚了一步,景天啊的一声,呆滞地盯着“长卿”,眸子尽是被背叛的伤心,与了悟。对,是了悟。面前这人不是白豆腐,即使他幻化得再相像,他依旧不是长卿。幸好,他嘆息一声,澎湃的仙元力流转全身,迅速地清理着刚才受到的伤害,这个身体,除了日渐衰弱,属于景天的凡人的肉、体已开始向飞蓬的神的躯体转化,那人小小的法术,还重创不了他。
“让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雪见也顾不得去看那个“长卿”到底死没死,拉起景天,上上下下打量着,甚是关心。
“猪婆,你┉”景天推了推雪见,推不开,正要说明自己无碍,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乃们知道哪些相册晋江可以用吗?卿卿的这篇文的封面放不上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