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吃的?哼!他们就是一群废物!飞蓬,你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景天一跳。“谁?”
待到看清楚面前之人,景天抚着还在乱跳的胸口,嗔怪地瞪了一副冷冰冰的神色瞧着他的来人一眼:“红毛怪,不早吱个声,吓死我了!还有,我不是什么飞蓬,跟你说多少次了,怎么还不改?”
“本尊说你是飞蓬,你就是飞蓬,哼!”重楼很自然地坐在了景天的对面,右手一伸,不知从何处变出两壶酒来,一壶递给景天,一壶执在手中,自顾自喝了一口。“飞蓬,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
“切,红毛怪,你怎么也八卦起来了?”不客气地接过酒壶,嘴对嘴喝了几口,抹了一把嘴边流出来的酒水,景天笑嘻嘻地凑到重楼眼前,贼贼地问道。
重楼冷眼扫过景天,也不开口,右手再次伸了一伸,两个酒杯拿在手上,捡出其中一个,也不招呼景天,径自斟上酒,细细地品味着。
景天本就是自来熟,无视重楼的冷眼,伸手拎过剩下的那个酒杯,瞧了瞧,放下,还是嘴对嘴地喝酒。“怎么?默认啦。呵呵,红毛怪,最近你很闲是吗?”
“如何?”重楼放下手中的酒杯,眺望远处的朵朵白云,神色依旧冷冷的,仿佛一块千年寒玉。
“切,红毛怪,好不容易有点人性,怎么又开始变回冰块了?”景天将喝得精光的酒壶放置一旁,撇了撇嘴,嘟嘟囔囔地说着,随即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地又凑到重楼的眼前,摸着下巴,贼贼地接着说道:“要不,我将紫萱给你找来?”
“景天。”
重楼只有在生气地时候才会这么称呼景天,看着他微泛红色的双瞳,景天激灵一下,急忙安抚道:“安啦,安啦,红毛怪,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那么认真嘛!”
重楼哼了一声,眼眸的颜色恢覆了正常,继续慢慢地喝着他的酒。
“我说红毛怪,你今天来蜀山干嘛?”景天无聊地一边转着桌子上的酒壶,一边问道。“你是魔,还往蜀山这裏来,就不怕白豆腐他们将你收了去?”
“哼,谁敢?”重楼冷冷地哼道,双瞳裏重又泛上红色,眉宇间的那团火焰印记更加的鲜明,好像随时都会迸发出火焰似的。
噗!趁着重楼说话之际偷喝他酒的景天被重楼的气势惊到了,一口酒喷了出来,全数喷到石桌上,瞬间凝成了冰。“咳咳咳,红毛怪,你想杀人啊?真是的,一点玩笑也开不得!”嘟嘟囔囔着,景天疑惑地瞧着石桌上那处冰层,心中可惜。
“哼!”重楼冷冷地哼着,没了喝酒的兴致,索性放了酒杯和酒壶,註视着景天,冷冷地开口:“飞蓬,想不想知道本尊今天所为何来?”
“我哪裏知道。”见重楼不喝,景天抢过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慢条斯理地喝将起来。
重楼瞟了景天一眼,“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飞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