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钻来跳去,没有看到一个人,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桌椅,也没有出来阻止,奇怪极了,跑回到长卿的身边,刚要询问,却被常胤挤了开去。
“大师兄,一个人都没有!”
“等等,别说话!”长卿手中握着建言剑,肃然而立,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一处。“那裏。”话未说完,人已经跃向该处,手中建言剑直指,墻壁破损,破洞出,真的别有洞天。
那是一处地下室。一阵寒风扑面,火烛齐燃,依旧掩盖不了裏面的阴森。死寂,除了来人,地下室内无有一点呼吸。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寒风,带着缕缕霉朽的味道,夹杂着奇异的香味,两者中和而来的气味,吸入鼻中,熏人欲呕。
“欢迎光临霹雳堂!”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一个红色身影扑出,直奔长卿,及腰的一头黑发根根如同利刃,缠向他。
建言剑急挥,却是锵锵作响。红衣人是个中年女子,那头黑发竟然坚若钢铁,利刃未曾损伤分毫。
“嘎嘎,蜀山弟子,到此也要留下命来!”粗噶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是面前之人所发。
长卿不受其扰,继续和红衣女子缠斗着。
“罗如烈,躲什么躲?快点出来,老子和你算算总账。”景天那裏跳脚叫道。随着红衣女子跳出,几个绿眼毒人也从暗处跳了出来,常胤等人一对三四个,打得不可开交。唯有他,东瞧西看,没有对手,只能找那个躲躲藏藏的家伙来出气。
“嘎嘎。算总账?小子,就你这小身板,想和我较量,我看你还是回到你娘的肚子裏再练上几年再说吧。”罗如烈怪笑着,语气裏尽是嘲讽和不屑。
“罗如烈,按你说的,你现在就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喽?”论文治武功,也许景天连个末流也算不上,若论嘴皮子上的功夫,他不说数一,也是数二了。罗如烈本是讽刺的话语,被景天鸡蛋裏挑骨头,楞是回敬给了他。“罗老头,看来你是老了,磨磨蹭蹭这么半天还走不出来,是不是该回去养老啦?”
“老子撕了你这张利嘴!”罗如烈一向霸道惯了,哪裏容得景天这番连消带打,气愤之极,也自持着手段高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目露凶光地朝着景天而去。
“罗如烈,你别过来,”景天看着罗如烈狰狞的面孔,缩了缩脖子,瞄了瞄四周,见长卿就在不远处,悄悄地向长卿的方向退去。
“小子,你不是激我出来吗?我出来了,你还不束手就擒?”罗如烈哪裏肯放过牙尖嘴利的景天,狞笑着,渐渐逼近他。
娘啊,老子完蛋了!景天怎么会是罗如烈的对手,只能无力地瞧着罗如烈那种虬须满面的脸越来越近,蒲扇般的大手夹带着风声直奔他的面门。茂茂,老大我不能再保护你了。爹娘,永安当我没拿回来,到了地狱,你们可不要海扁我啊!白豆腐,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