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绰最近天天拖他上床,导致没空锻炼,体重减轻技艺生疏,所以还是被拽得不住往前滑,耸进了卧室。
虞尧之又急又气,嗷呜张嘴,死命咬王绰的手,眼睛上翻瞪着他,裏头的恼恨翻涌成浪。野兽般的白牙尖锐,轻而易举就刺破了王绰的皮肉,形成两环深深血痕。虞尧之满嘴都是血腥味儿。
黏稠的铁銹气,是他和王绰之间感情的味道。他想吐而王绰疼痛,两个人互相折磨,却又像榫卯般嵌合在一起,关系扭曲却牢固,令虞尧之绝望。
王绰吃痛皱眉,但绝不放手,反倒拧身卸力,一把掐住虞尧之的下巴,硬生生逼得他关节酸软松了嘴,再扯着胳膊把人打横抱起来,用力地掼在床上!
“啊!”
虞尧之尖叫,身体在软床上弹跳几下,又深深地陷了进去,睡袍本就穿得松垮,此刻更显凌乱,衣襟略敞着,露了爱痕斑斑的雪白好皮肉。
真到了床上,虞尧之反而不挣扎了。他累得直喘,被激得泪眼朦胧,信手拨开脸上的头发,便看见王绰站在床边,手上滴血,无比阴沈地同他对视。
男人一言不发,目光阴鸷沈重得如有实质,在重重地舔舐、猥亵、蹂躏他。
但虞尧之再不像之前那样,为此感到害怕。
他心裏有了主意,曲起腿来往后退坐,直到背靠床头拢好衣服,才冷静地说:“王绰,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王绰咧嘴笑了下,说:“早就来不及了。”
这一团乱麻似的感情在心裏燃旺烧灼起来,多少血泪也浇不熄。就算想及时止损,也不知道从哪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