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之几乎立刻就暴怒了,但他生生忍了下来,因为知道冲动反抗打不过。
他就这样忍着,忍着,等王绰发完癫躺床上入睡,砸吧嘴皮子在梦裏喊老婆亲亲时,才被虞尧之捆了双手双腿,用刚买的奢侈品塑料袋套住脑袋打了一顿。
“你才没娘教,他妈的纯纯一头贱畜!”
虞尧之大骂,又疯狂地猛扇王绰的脸,啪啪啪,打得我们高贵的董事长唔唔呀呀痛叫。
王绰在塑料袋裏满头是汗,暴跳如雷,“你干什么虞尧之!反天了?!”
回应他的是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
王绰挣扎得越狠,虞尧之越冒火,被欺压强迫了许多年的辛酸委屈一股脑往上涌,拳打脚踢不过瘾了,他野兽似的红着眼睛左右看,找到王绰从市场淘回来的昂贵烟灰缸,砰地一声砸碎在王绰脑袋上。而王绰一声没吭,晕死在床上。
终于安静了。
扯开烂袋子看了看,人还没死,只是额头肿起一个大包。虞尧之松了口气,抖着手坐在床头,学王绰的样子抽烟。王绰爱漂亮人,说抽烟有损相貌,不许虞尧之沾,所以虞尧之从没抽过,如今虽因不熟练而呛了两下,但心裏的紧张感消弭了不少。
虞尧之冷冷瞥了王绰一眼。原来抽烟这么舒服,怪不得他爱抽;原来抽别人耳光也这么舒适,怪不得他也爱抽。
幽幽吐出一抹烟,虞尧之想,现在他也爱上这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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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不敢开腔一号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