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之知道自己这次闹大了,却没想到第一个找到他的并不是王绰,而是王绰他妈徐映月,还有惹王绰吃醋动手的小孽畜——王昙。
徐映月一直看这个男媳妇不顺眼。自己儿子一表人才心地善良,本是好意做慈善,资助贫困学生读书生活上大学,结果一时不察,竟被心怀不轨忘恩负义的虞尧之爬上床上位了!
所以在得知虞尧之王绰结婚的第一天,徐映月就开始闹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王绰跟虞尧之分开。但王绰那时候已经完全掌权了,根本不怕他妈,抠出一点儿孝心哄了哄徐映月,便拍拍屁股去跟虞尧之蜜月旅行了。
虞尧之那时候刚毕业没多久,还不知道王绰的本性,被骗得晕头晕脑,以为王绰爱自己要死,而他终生有靠。所以看着徐映月的样子,虞尧之内疚得很,觉得自己是个不能见光的秽物,又是个下不出蛋的小公鸡,不管哪个父母都很难接受这段感情吧?于是伏低做小,受尽屈辱,想要得到徐映月的认可。
当然了,等王绰都开始动手动脚开起武打行了,虞尧之还是没能成功降服婆婆。
不过那时也不用降服了,徐映月一看鬼迷心窍的儿子仿佛有点儿人面兽心的趋势,应该是没办法找个“好女人”结婚,当即冷笑一声不管了,转头去培养小儿子,任虞尧之天天被狠捶。就当给儿子买了个进口大沙包好了,用坏了再换一个就是。
但徐映月没想到沙包居然敢成精了,竟反骑到了王家头上,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给打了!
她一把王绰送进私人医院,就带着王昙气势汹汹地来找虞尧之麻烦,结果并未成行,因为小儿子也不是个东西,在那裏疯狂拉偏架,嘴裏喊着妈妈,手上拦的也是妈妈。一来二去,徐映月一双刚做完美甲的巧手就没能挠到虞尧之脸上,反倒把王昙抠到了。
王昙被泼妇妈妈、贵妇母亲抠到了眼睛,本来没多严重,但立刻泪流满面地呻吟起来,想转移註意力给虞尧之结尾。徐映月果然慌了,忙不迭想把人送出去。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虞尧之已经把大门关紧了,喝着茶看这场闹剧。
他已经自暴自弃了,再也懒得委屈隐忍,先干脆地用公司邮箱群发了邮件,又对着大吼大叫的徐映月说:“叫什么医生?把王昙眼珠子抠下来也挺不错的,不是他对着我乱看乱摸乱抱,王绰怎么会挨打?就算你不认,但在某种程度上,我好歹也是王昙的嫂子吧!
还有,你闹什么闹,看看我的脸,就是王绰打的!你两个儿子一个都没管好,大儿子是畜生,小儿子是牛马,没一个像人的!”
说完,虞尧之管都不管小叔子王昙涨红的面色,又舒舒服服坐在了椅子裏,静待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