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之现在是彻底走极端了,从在王绰面前唯唯诺诺到不稀得看一眼王家人,只花了24小时,现在在他眼裏,王家那就是一群穿金戴银的孽畜。
学习完法律常识和报刊以后,虞尧之被一伙子小流氓带着下棋,下着下着兴趣盎然起来,难得的有些舒适。
突然觉得要是真坐牢了也挺好,积极改造,出来以后王绰对自己的心思估计也淡了,到时候去老家讨生活。
自己从头开始,之前就当交的学费了。好歹有个本科文凭,管王绰怎么难为人,靠本事吃饱饭还是不难的。
虞尧之想着想着,又满意起来。
他生命力本就顽强,加之受了妈妈自杀的刺激,格外爱惜自己的性命。所以尽管在王绰手上吃够了苦头,但要说自杀,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然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么久,直到发现王绰是在往死裏打还侮辱人才爆发了。
可惜棋还没下多久,人就被王绰和王昙提了出去。
王昙一把把人推进车后座,虞尧之不情不愿往裏一扑,正巧和王绰阴沈沈的目光对上了。
王绰还穿着病号服,脑袋上绑着纱布,脸色极其难看,他昏昏沈沈靠在颈枕上,阴森森地问:“你是不是发疯了?”
被打多了,虞尧之心有惧怕,下意识打了两个冷颤,但他破罐子破摔了,拧着手指头盯自己脚尖看,“是发疯了。你找我干什么?”
王绰冷笑了,从牙缝裏挤出一句,“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回去没多久,两个人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