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要你。”
“怎么要我?是还在不停找我?”
虞尧之眼神冰冷,翻来覆去地盯自己粉色的、被口水濡湿的指尖,找不到一点儿可剪的地方。指甲全被焦虑的他啃光,剩下的都紧贴皮肉,隐隐作痛。
“徐映月不是说了我出国,还伪造了手续流程吗?王绰怎么还不死心。”
“那瞒不了我哥多久,只是争取时间。”王昙努力从虞尧之的语气中辨析情绪。他仰起头来,一张脸胡子拉碴,“我在国内甚至都不敢和你联系,怕被他发现。”
“所以你找我到底是要干嘛。是想知道我是否对王绰还有旧情,还是打算探明位置后弄死我?”
“只是让你註意一点,虞尧之,”王昙极少有地认真道:“既然走了就别再回去,我们都付出了很大代价。”
不想再让王绰陷下去,怕他把命搭上。那毕竟是自己哥哥,活着比死了好。所以才要再三确定虞尧之的想法。
“真好笑,”虞尧之说着笑,嘴角却纹丝不动,一泊死去的湖,“你以为王家是什么宝地吗?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还有,别说什么代价不代价,你们付出了什么代价?王绰眼睛瞎了都活该,他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他。至于你,王昙,你觉得又有多少人有机会出国,自己能力不行怪被连累......屎拉不出来怪茅坑。你和你妈一路货色,牛逼生牛子,牛气冲天了。”
最恨他们居高临下的傲慢。
贱兮兮的。
虞尧之讲话越来越恶毒,再没一点儿温婉可人的味道,攻击力也直线上升,把王家人都骂成了臭狗屎。
与之相比,开口的那句“傻逼”简直不值一提。
王昙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恼怒道:“我是来帮你的,你最好尊重别人一点!”
“好,”虞尧之颔首,淡淡道:“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绝不会主动找王绰,我对他真是唯恐避之不及,更没有感情了。但如果你们没管好他,让他犯贱地四处找我,等我们遇见时,肯定得出事,肯定得死一个,懂了吗?”
手指头还是出了血,混在指甲缝裏扁扁一线。血红血刀,插进皮肉裏没有留下一丝空余。耳鸣鼓噪,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冲着自己尖啸。虞尧之很难受,脊背痉挛,语气却依然平静无波,是强撑出的镇定,“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消息,但现在我要去忙了。”
“嗯?”
“别嗯了,我用卡裏的钱买套,做爱时也好让你们有点儿参与感,好不好?”
虞尧之笑。
虞尧之挂掉电话,收拾好东西,又仔仔细细戴上口罩,就步行去了楼下商店。
和王昙说的是实话,他是真打算买套。
然后约炮,当1。
虞尧之虽然只和王绰上过床,但他可没有为前夫守贞的觉悟。
他当不了自刎殉情的虞姬,只想横刀杀霸王,或者学法术变作一顶绿帽也行。
好想稳稳降落在王绰头顶,让对方当不了霸王只能王八。龟头伸缩、四肢划动,在地上狼狈地爬。
只是更没兴趣谈恋爱,所以才暂时选择了快消类性生活。
和别人做爱是什么感觉?插别人屁股是什么感觉?很舒服吗?舒服到上瘾吗?
你别说,他还真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