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空无一物又怎样,刚好用来盛闪烁霓光。笑容清甜得像花蜜,让人想伸舌舔凈这粒糖。
男孩看的一楞一楞,受宠若惊到不可置信。
什么都没做就被青眼相看?简直是喜从天降。
虞尧之又问,好不好?
当然好。
就这么认识了。
男孩叫林聘,上大二,在旁边的师范学校读书,爱好是打羽毛球和看电影,单纯的一望可知。
可能因为太喜欢了,他和虞尧之相处时总是很紧张、很羞涩,怎样都放不开,说话也结结巴巴。这时候虞尧之会温柔地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问:“你今天心情不好?”
林聘赶紧解释,说没有没有挺开心,一切顺利,只不过舌头舔得太用力,会抽筋。
他不知道自己的羞涩,成了填满记忆的养料,成了修补裂痕的五零二胶。
虽然不敢深交,但可以含糊其辞地搞搞暧昧,恰巧虞尧之也喜欢和林聘相处。
王绰这个老男人城府太深,从未有过羞涩的时候。而虞尧之还没体验过和同龄人相处的美好,就落入了圈套。现在享受一下林聘的青涩,补齐完全,多美妙。
比如挑一个夜晚,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踩月亮。
这一天虞尧之给的好脸色似乎格外多,让林聘高兴又忐忑,快活的关节都吱嘎响。
响起来像呻吟,说出来的话像祷告。
终于憋不住了,要向虞尧之表达爱意。
林聘犹豫万分、徘徊良久才敢张嘴,吐出的名字却是陈调。
假的错的,陈词滥调。
虞尧之又怎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