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胳膊血洞中的异物时,急切道:“得赶紧把臟东西取出来!”
如果不及时取出来,很可能会引起伤口感染,高烧,压迫周围血管神经,甚至产生并发癥,直至挂掉。
许有容从口袋裏掏出一把折迭刀,打开刀口,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然后用自己干凈的衣服擦了擦。
她抬头,看到王然一脸嫌弃的表情,脸蛋不禁一红。
她握着折迭刀,小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要不我自己来?”
王然见她难以下手,伸出另一只手道。
“我……我可以!你坐下!”许有容目露坚容道。
无奈,王然只能坐在一个低矮的水泥石板上,任由其发挥。
许有容抿着嘴,小心翼翼的将折迭刀的刀口贴着王然手臂上的伤口轻轻划开。
“嘶——”
王然疼的牙龈直打颤,他可没有关云长刮骨疗毒的毅力。
别人刮骨,他刮肉都受不了。如果关云长在世,他还倒是真想问问这位大爷,是不是得了小儿麻痹癥。
由于王然伤的是手臂内侧,在加上许有容身材娇小。她只能欠着身子,身躯紧紧贴在王然的身上,一只手撑开伤口,另一只手开始剥出镶在血肉中的半截獠牙。
软香在怀,王然感受到柔软的娇躯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还时不时的摩挲着,本来就没多少血可流的伤口顿时又汹涌澎湃,那鲜血喷的足足有半米高。
“你,你伤口怎么又流血了!”这可把许有容下坏了,还以为割破了大动脉,顿时手足无措。
“没事,你快点就好。”
王然有些尴尬的说道,心中却是郁闷的想吐血。
痛苦与快乐并存着。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许有容才把半截獠牙取了出来,又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布条,绑在王然的胳膊上。
处理完毕,许有容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王思茅和春菊哪去了?”
许有容这时才想起二人,望着四周,疑惑道。
“他们不是最先上来的吗?你没有遇见?”王然反问道。
一栋大楼总共才三层,如果这一层没有,那王思茅二人肯定不在这大楼裏面了。
出去是不可能,除了一楼的大门,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楼道房间的窗户都被钢筋封的死死的,也不可能跳窗而逃。
唯一的可能就是进了服务区的内部。
“咔咔——咔咔——”
一阵铁皮摩擦声响起。
王然警惕起来,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释放出神识。
三楼的横向通道直通服务区内部,一扇铁门被一阵阴风吹的发出诡异的响动。
片刻,他起身,走到横向通道的入口处,瞇着眼,顺着铁门的缝隙朝裏看。
“他们有可能跑进去了。”王然道。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王思茅和春菊已不报生还的希望。
服务区最外围的大楼都这般凶险,更别提深处了。
普通人进去,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