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银环,一招见高低
老板心裏犯苦,这两只凶神恶煞的灵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稍有懈怠,说不定连店都给砸了,它擦去手上的油污,客气道:“两……两位,我们这没有灵猿肉。再说了,自己人怎么能吃自己人的肉?要不,我给两位上几斤盘羊肉?”
“我看,你身上的肉就不错。”
耳朵挂着银环的灵猿冷笑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板。
这一笑,毛骨悚然。在场的食客,吓得纷纷逃离。
大堂空空荡荡,只剩下王然岿然不动的坐在那裏。
他看着碗裏剩下一些面汤,犹豫了。
想喝……
又没胃口……
老板握着抹布的双手微微一抖,连忙赔笑道:“我这裏有几坛上等的美酒,如果不嫌弃,权当孝敬二位了。”
说着,它便朝内堂走去,堆笑的面容渐渐阴沈下来。
可还未等它掀开内堂的帘子,刺耳的声音响起。
“狐九郎!你看看这盒子裏装的是谁的脑袋!”
金环灵猿将手裏的锦盒高高的抛起。
一颗沾血的头颅从盒子裏掉落,砸在了桌子上。
黄九郎转过身,视线落向那颗头颅,瞳孔剧烈收缩。
“老大!”
它颤抖着跑过去,抱起头颅,痛哭流涕。
“怎么会这样……”
狐九郎像发了疯一般,嘴裏不停的念叨着。
莫不是它的老相好?王然想着,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
眼角无意瞥到那颗血迹斑斑的头颅,胃裏一阵翻腾,到嘴裏的面汤又吐了出来。
他放弃了,看来这半碗面汤,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他的肚子裏了。
“大家都是同族!为何要赶尽杀绝!你们这群走狗!天地不容!”
狐九郎抬起头,冷冷道。
它将头颅放到一旁,袖子裏抖出一柄短剑,身形弹向金环灵猿。
“不自量力!”
金环灵猿猛的跺脚。
地砖沿着脚跟向四周裂开。强势的气力迸发而出,整座饭馆崩坏离解。
狐九郎还未近身,便被这股气力掀飞出去,摔在了王然跟前。
一时间,泥瓦墻砖的碎屑溅射的到处都是。灰尘弥漫,唯独王然周围,清爽如初。
如此强的破坏力,让周遭的房屋倒坍了大片。有几只灵猿躲闪不及,被房梁活生生的砸死。侥幸存活下来的,不顾一切的逃离。
整个镇子,不出半刻,已无人迹可寻。
狐九郎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手中的短剑断裂成两截。
“白熊死了,残部茍喘至今,在冯家的地盘上四处活跃。最近冯家下了死命令,务必将你们这群抵抗军消灭干凈!”
阴森的话音刚落。
一枚金色的镖剑飞射而来。
距离狐九郎不足半尺。
电光火石间,王然弹出手中的一根木筷。
“砰——”
铮鸣……
镖剑四分五裂,反观那木筷,去势不减,钉在了凸起的地砖上。
狐九郎紧绷着身体,惊出一声冷汗。
“年纪轻轻,实力倒是不弱。”
金环灵猿略显诧异。
它虽未使出全力,但力道之强,也非常人所能抵挡。
积腐木,碎金石,一支木筷断镖剑。
小黑猿这一手,让它大为疑惑。
“西平城办事,你也敢管?”
银环灵猿上前一步,沈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