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可不会顾及这么多,一剑下去能将地上的两人捅成串串,那是最好不过。
葛村长出剑很快,雪亮的剑尖距离剑女的脖颈只有几寸。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剑女的厉害。
一道亮光划过,葛村长持剑的手腕喷出鲜血。他的手臂一软,长剑掉落在地。
震惊之余,立刻换手,想要捡起地上的长剑。但另外一只手刚碰触到剑柄,身形一顿,随后重重的栽倒在地。脖颈处涌出大滩的血液,足以表示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剑女和葛村长交手的瞬间,那些步卒几乎在第一时间张弓搭箭,一轮齐射,将黑娃射成了塞子。
可怜黑娃算计了剑女,却低估了步卒的厉害。葛村长在临死之际,使出了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黑娃,可惜看到的也只是变成刺猬的黑娃。
眨眼之间,二人相继毙命。王然非常识趣的放开沅工,双手举过头顶,投降了。
剑女欺身上前,已经挥剑出手,却被沅工拦住。
剑女很听沅工的话,说停手就停手,收剑,归鞘,一气呵成。
至此,王然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小命保住了,啥事都好说。
不过,当他看到那些步卒还是举着弓箭,随时开张的样子,心裏多少有点阴影。
这一波偷袭来的很短暂,周围那些村民都惊呆了。当他们看到葛村长死亡的那一刻,通通变得惊慌失措。
葛村长是他们的老大。老大带头刺杀沅大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也逃不了干系,心理素质差一点的已经吓晕了。
“大家不要惊慌,我知道此事与你们无关,不会受到任何的责罚。相反,你们会得到丰厚的赏赐。”沅工第一时间表态了。这一剂强力的定心丸让混乱的人群再次归于平静。
做好安抚工作,沅工捡起地上的匕首,踱步到王然跟前。
“沅大人,还是小心为妙!”一旁远观的仲楼脸色一变,出言提醒。
王然见场上的形势变得严峻,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激动的叫喊道:“我……我是好人!”
“此人肯定是杀手!让我杀了他吧!”剑女坚持道。
沅工的视线飞速在人群中扫荡,随后定格在王然身上,微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我相信此人并不是杀手。此前,他若杀我,易如反掌。”
说罢,竟将匕首交还到王然手上。
王然惶恐,他哪敢接匕首。无数支利箭正对着自己,动一下,死翘翘。
“这不是我的东西。”只见他转手将匕首扔的老远,差点砸到一位村民的脸蛋上。
“出门在外,备着匕首防身,情理之中。”沅工抬起手,掸了掸王然肩膀上沾染的灰尘。纵观其神态作为,都显得极为和善。
王然心裏一阵发毛。
这个老狐貍,看着就吓人。
自从被葛村长和黑娃算计后,他对这裏的人都打着十二分的小心。
沅工含笑道:“小兄弟不必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等我处理完了琐事,可否请小兄弟入舍一叙?”
入舍一叙?
两个大男人,有啥好叙的?
虽说他可以拒绝。
但拒绝的后果可能就是被乱箭射死。
王然心中不免一阵鄙夷,表面却笑着回应:“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