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坛
“好险!差点就没命了!”
王然见巨蛇一家子离开,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要不是他机灵,把范梨花搬出来,恐怕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突然,他感觉腰上一阵刺痛,腰上的肉仿佛被人拧下一大块,疼的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还不把你的猪手拿开!”面具人阴沈着脸道。
王然急忙松开手,揉着自己的老腰,苦着脸道:“你这人,不识好人心!”
“好人?你是好人吗?”
面具人嗤之以鼻,鄙视的看了王然两眼。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王狗蛋?”
她一想起王然给她起的倒霉名字,就气的抓狂。
“嘿嘿,一时心急,本来想叫你王狗剩的,但王狗蛋更顺耳。”
王然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咱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面具人还处于愤怒的状态,自然不给王然好脸色看。
但她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另王然震惊的名字。
“澹臺青璇?名字真好听。什么?你姓澹臺?你是神北澹臺一族的人?”
王然念叨着,脸色一变,惊讶道。
“神北澹臺一族?哼,你也太小瞧我了。”
澹臺青璇冷哼一声,板着脸,朝着空间深处走去。
“瞧这暴脾气……谁娶了谁倒霉……”
王然嘀嘀咕咕道,见澹臺青璇已走远,赶紧跟了上去。
空间黑幽幽的一片,即便放开神识,也难以看清周围情况。
“大剑宗的剑坛怎么会埋在地下?”
王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大门派,把建筑建在地下,也是奇葩。
难不成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王然思绪飘飘,走着走着,一不小心撞到了澹臺青璇的身上。
“怎么不走了?”
王然从澹臺青璇的背后探出脑袋,疑惑的问。
“前面没路了。”
澹臺青璇瞇着眼,直直的註视着前方。
只见前方多出了一面墻,一面通体如墨的墻。
“轰——”
随着一声巨响,漆黑的路面陡然断裂。
澹臺青璇和王然的身形极速后撤。
数个呼吸,断裂的地面之下亮起一道白光。
白光不断扩大,转眼之间,已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一座两层楼高的白玉臺散发着莹白色的光芒缓缓的从地下升起。
玉臺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副水晶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个男子,半截古朴的断剑悬浮在棺材的正上方。
澹臺青璇正想上前,却被王然拉住了。
这种场景,让他想起了当初的羊山道场。
“这种地方还是小心为妙。”
他看着澹臺青璇,沈声道。
反观澹臺青璇,却反手一把抓着王然,径直走上了白玉臺。
王然手裏握着飞剑,时刻准备着。
“大剑宗乃是正道名门,应该不会做出阴谋算计之事。”澹臺青璇说道。
“得了吧!相传火龙真人还是正派人物呢!”
王然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