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他身旁的李自来咧嘴笑道,“没想到贤婿居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知这一身武力师承何处?”
“何必在意过去,向前看,莫回头。还有,贤婿当不得,还是叫本名吧。”
王然微微笑道。
往事不堪回首。
难不成告诉他,自己是重生回来的?
“贤……小然啊,最近和巧巧过的还行吗?”
李自来识趣的改了口,开始拉家常,套近乎。
“还行吧,住的破一点,唔……天气热了,打算买个空调。”王然坦然道。
“这好办,我在县中心准备了一套别墅,早就装修好了,就当是你们二人的婚房。”
李自来早有准备,从包裏拿出文件袋,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王然拆开封口,一串钥匙外加一迭地产文件露了出来。他打量了一眼,不禁感嘆道:“一千平中式湖景别墅,在地段最好的中央城,这么一座房子最起码在千万以上吧?连产权都办妥了,李家主好大的手笔啊!”
“值当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李自来见王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和蔼的笑道:“今天我就派人帮你们搬过去。”
“那就有劳李家主了。”
王然将文件袋放在一旁,随后闭目养神。
一路无话……
等到了李家,门前门外已经停了许多车辆,家族的人丁兴旺,可见一斑。
李家一共分为七脉,以李自来兄弟七人为首的家族核心,其余旁支也全部是沾亲带故,有一定血缘的亲属。
老大李自来一脉是最弱势的一脉,由于手底下没什么人,被家族推举为家主,目的便是为了更好的架空约束这位老大哥。
这一行为,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曹操,换成了六个人。
老二李自东,老三李自西,老四李自南,老五李自北,分别占据着家族四大顶级产业。
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东西南北,各执一隅,相当于支撑李家这张桌子的四个角。少了一个,桌子就塌了。
老六李去病,主管羊山金矿,是家族中最有钱的一脉。
至于老七李健,从小练武,一身武力深不可测,主要负责李家的安全防护工作。
虽然只是充当一个保镖的角色,但却是李家所有人忌惮的对象。
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家族,也是一个非常不团结的家族。血浓于水又如何?照样勾心斗角,争个你死我活。
“自来啊!今日召集我们开会?是不是承接了什么大项目啊?”
一个鬓角发白的中年人率先迎了上来,见面便是谈商业,连个问候都不打。
“自东老弟见笑了,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谈得上大项目!”
李自来掩去眼底的厌恶,满脸堆笑着回道。
“这位是?”
李自东指着王然,面露疑惑。他见王然与李自来并排而立,想必身份不一般。
“这是我的女婿,王然。”
李自来侧了个身,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