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道歉了?
室内没有烛光,昏暗的室内气氛暧昧,窗外的麻雀叫声也不知何时停止了。
江南倚靠在书桌前,衣领湿润凌乱,上面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蓝凤凰。她低垂着眉眼,用眼神细细描绘着萧然唇的轮廓。
她左手虚虚环绕着萧然,右手则轻抚在她的后脑勺处。
咚咚——
猝不及防的拍窗户声音将二人的气氛破坏。
哗啦一声,有人打开了窗户。
“然儿,你…”
女人突然看到房间裏还有一个人,止住了声音。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萧婉默默的打量她们,一个靠在书桌前,一人逼近着前者胸前,而两人脸上尽是不正常的红晕。她神情顿时古怪了起来。
她啪的一下又将窗户关上。
经这一声吓,江南收回手,萧然退后半步,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江南心裏莫名有说不出的遗憾。
她轻声道:
“蓝凤凰很好看。”
萧然眉目含情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低眉,轻声嗯了一声。二人似乎又不知说些什么了。
“我…”萧然正欲言,窗户又被打开了,这次只打开了一小条缝。
外面人瓮声瓮气的说:
“然儿,你先出来一下。”
萧然看了一眼江南,走了出去。
萧婉带萧然走了一段距离,到了一个槐树后边,问她俩在做什么。
萧然抿着下唇,紧张的手足无措,她道:
“没,没做什么,就,就是江姐姐替我挡了坏人泼来的染料,我…给她绣了个花样。”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萧婉问她。
“没,没什么关系…”萧然耳朵粉的像桃花儿似的,连连否认。
萧婉嘆了口气,拉过她的手:
“好啦,姑姑又没凶你。你看看,都快把这花儿给薅秃了。”
萧然看向旁边,果然,那原开的枝繁茂叶的白茶花,只剩下一光秃秃的变成光桿子了。她连忙放下手。
“姑姑只是想说,你喜欢她,可以。但是呢,你们总也得像世俗男女那般过了嫁娶仪式才好同处一室啊,不然旁人若是见到,又会怎么想你们”
“我不在乎的,而且我和江姐姐与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姑姑虽然不懂这些事。但我认为感情嘛,没什么不同。就算真的你们和旁人不同,便更应做好这些事,让别人知道你们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胡闹。”
萧然低下头思忖着萧婉说的话。
可是…江姐姐她不一定愿意…
江南本想跟萧然告别再走的,奈何突然有急事。
她走出府外后,揉了揉额头,十分不耐烦的对脑海中的声音说道:
“别吵了,有事就说。”
从刚刚开始,系统就一直在她脑中吵嚷着有事。
她烦不胜烦,只好先出府。
系统那边的声音突然停了,过了一会儿,用冰冷的机械声道:
“宿主对本系统态度是越来越差了,不知本系统做错了什么”
“…”
“说事。”
系统道:
“本系统从其他平行世界回来是因为…”
哔——
似故障一般的嘈杂声音的在江南脑中响个不停。
几分钟后,那声音停了。
江南唤系统。
脑中十分安静,没有一丁点声音。
江南无语,吵她半天,话都没说完就跑了…
没过一会儿,江南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系统没回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
万宝茶楼裏景象一片惨淡。
没有曲城人常喝的茶叶,短短两天,客流量就损失了一大半。
万杰正在茶楼裏唉声嘆气。
胖掌柜劝他跟江南服个软,没准就原谅他了。
万杰摇头:
“这不是原不原谅的事。不,我为何要求她原谅我吃饱了撑得慌。”
他深知,哪怕自己求原谅了也没有用。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报是的那些日子他胡说的仇。
今天那女人一定还会再来。
然而他却想错了。
江南没再来万宝茶楼,好似对他的茶楼放弃了念想。
。
时间荏苒,一晃而逝,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有一件好事便是,秦弯的手腿伤好了些。
手臂还不能提重物,但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譬如吃饭喝水写信什么的。腿虽说有点一瘸一拐的,却也可以下地走路,走好几公裏都不碍事。
江南收拾回阳城的行李之时,问秦弯:
“你当真不和我们一起回阳城”
秦弯帮着她拿东西,听她这么一说,嘿嘿一笑道:
“嗯!阿姐,我想留在曲城好好养伤。或许不久后我可以重新启程。”
江南抬眼看她那般神采飞扬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未来掌管全国商运的皇商领队。她微笑道:
“一定可以,而且会做的很好。”
“有多好比我认识的秦舅公做的还好吗”
”举国上下没有比你做的更好的人。”
秦弯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