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停下手中动作,颦眉:
“怎么传她”
“说她呀,朝三暮四。这边儿跟江淮好,那边又吊着藏芳楼一堆姑娘为她鞍前马后。哦,藏芳楼裏还有一群不穿衣服的壮汉。你说说你跟她混熟了,无非就是在那些人裏面多一个你…”
“你别乱说话。”萧然柳眉倒竖,语气加重。
“是他们在传,我只是覆述…我都是为了你好。”越雪被她说的话惊了一惊,以前萧然从来不会这么凶她,但她还是坚持着。
“不必。”萧然小脸紧绷,低着头加快速度。
“江南跟你想的肯定不一样。”
“她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喜欢人家,人家还不喜欢你呢。你瞧瞧你这院子又破又旧,她赚了那老些银子,可为你花过没有”越雪许是气她反驳她的话,不如以前了,说话也是一次比一次重。
萧然正要说什么。一匹马从远处驰来。
上面坐着的人很眼熟,好像就是藏芳楼裏的打杂的人。
他下了马,递给萧然房契和钥匙,道:
“这是浣街三号的房契,我家掌柜让你先进去住着。”
萧然敏锐的察觉到了‘先’这个字,嘴角上扬,眼睛明亮,点了点头。
越雪突然声音尖锐的提高了:
“浣街三号”
她不可置信的问那马上少年:
“你没说错吧浣街三号。”
少年面露不耐:
“这点小事,我怎会记错。姑娘莫要说笑。”
越雪见他要给房契,拦在他前方。
“房契不能给她。这是我们越家的祖宅。”
少年嘆了口气:
“即便是你越家祖宅,可你们有银子赎回吗”
越雪脸色难看:
“没有。”
“既然没有,姑娘拦住我不让我给萧姑娘,难道是想让我免费赠予你”
“不…”越雪脸上有些迟疑。
少年下马,往前走了几步“姑娘让开吧,否则莫怪我无礼。”
少年本打算将房契给了萧然之后就离开,现下又改变了主意。他要护送萧然去浣街。
他先前被芳蕊收留在藏芳楼,从此吃住都在藏芳楼,掌柜待他不薄,芳蕊也经常的在他跟前提江南有多好。
可以说,没有江掌柜,也就没有他。
江掌柜喜欢的人。
他自然要护其周全。
。
江淮上路不到两天,江玉敏就过生辰了。
江南百无聊赖的坐在江府裏湖边上,看着周围人们行色匆匆的。江玉敏像往日一样,被各种小姐围在中间。
好得意的大小姐。
萧然忽然出现在府裏,悄悄的拉走了她。
萧然拉着她,一路穿过好几条街,去往城外。
她们到了一个洞裏,萧然先是点燃了一圈的烛火,再掀开洞中央的一块红色的布,露出底下她准备的大大小小的礼物。
这些礼物,小到簪子,同心结,香囊,大到玉石文玩,防身之物。
萧然看着她,满面红光道:
“姐姐,生日快乐。”
江南很意外,她不知道萧然是如何得知她生辰的。
她轻声道:
“谢谢。”
萧然慢慢走了过来,当着江南的面,娇羞的垮下半边衣裳,香肩外露:
“姐姐,这裏是山洞,旁边还有很多花烛,马上快到晚上了。算不算得是洞房花烛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