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难看的脸色缓了缓,他觉得她说的有理。
“也许是。”
“廉茄还没有拿到官印去赴任。我们银子只要给的比他多,就还有希望夺回官位。”江雪萍慢慢的说道。
江齐脸上有些迟疑:
“可…可我们府上没有那么多银子了。”
“你忘了我们的表小姐吗”江雪萍冲他一笑“她生意做的可好了。”
江齐眼裏闪过一抹算计,笑了:
“不过,她怎么才愿意帮咱们呢”
江南刚出府,又被江齐请了回来。
她挑了挑眉,抱臂,看着来者不善的二位:
“姑姑,舅舅。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江齐温和道:
“南南,我听说了,你是不是喜欢淮儿”
江雪萍亦是笑得一脸和蔼,表情佯装惊讶:
“啊,原来,你喜欢淮儿呀。怎么不早说早说姑姑就给你做主了呀,还娶什么王菲菲,肥水自是不流外人田的。等淮儿回家,姑姑做主给你办婚事。”
江南嗤的笑了一声。
她还以为京城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结果没有。
正好,她还担心江齐跑路,京城来的官兵一时半会寻不到他呢。
江南笑道:
“我可不喜欢江淮那个草包。”
江齐表情难堪了一瞬。
江雪萍过来拉着她手,道:
“你当真不喜欢他吗淮儿算得上一表人才。”
“不喜欢。”江南面无表情道。
江雪萍心下一沈,和江齐对视一眼。
她先前在阿坨那儿得到的情报可不是这样。
点点滴滴都表明了江南喜欢惨了江淮。
江齐递了一个狠厉的眼色给江雪萍。
后者领会了他的意思。直白的跟江南道。
“其实是江府遇到了一点儿事,需要借你的银子一用。不多,就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一个家族恐怕都拿不出这么多钱。狮子大开口啊!
江南摇头:
“别想了,不可能。”
江齐表情彻底拉了下来。
“你做,还是不做,都由不得你了。今天你不能出这个府,等你想好了再说。”他表情阴狠。
他们以为任由江南发展,是为了养肥再杀,实则江南却是在养精蓄锐。
时隔一年过去了,她早就在阳城站稳了脚跟,连暗卫都多了几名。
这时候,阿坨也来了。
她颤颤巍巍的看向江南,劝说道:
“表小姐就从了吧。毕竟你们是一家人…”
江南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转身就要出这个院子。
江齐大吼。
“来人!把表小姐带回她院子!”
“来人!!”
人是来了,却径直来围住了他们三个。
江南环着胸,道:
“你们就在这个院子裏待着,别想出府了。”
江齐表情有些错乱,他还没搞明白情况。他府上的侍卫呢为什么来了一群黑衣人把他们围住了
江雪萍比他聪明点,立刻反应过来了。
他们是被江南困在了府裏。这些黑衣人都是江南养的侍卫。看起来个个武力高强。
真是养虎为患。
江雪萍捏了捏手中的佛珠,假装沈稳,道:
“你这样对待你的姑姑舅子,你不怕淮儿考取功名回来”
“不担心,他不会考取功名的。”江南笑道。
江齐气到了,捂着胸口,指着她:
“你什么意思。”
江南挥挥袖子,走了。
。
枯枝上挂满了冬霜,大地雾茫茫。
江南坐在藤椅上,任由椅子荡来荡去。阿玖紧赶慢赶回来,覆了命。
芳蕊突然找到了她们。
她惊惶的说道:
“萧然萧小姐被她父亲带走了。还放下了话来,让给他二十两银子,否则就把她嫁给隔壁镇的老富翁。”
江南面色阴沈。
这么久以来,萧礼都未曾出现。原来是计划着绑了自己的女儿换钱财。真是个‘好父亲’。
阿玖上前请缨:
“主子,我带暗卫们去找萧小姐。”
江南道:
“你让别人去,你辛苦这么久了,休息一下。”
阿玖她日夜兼程,灰头黑脸的,体力早就不支了。闻言,不坚持,找了小十代替她。
江南也没闲着,去了浣街三号和萧然原先住的房子观察。根据她用火情况,发现她两边都两天不曾回了。
在途中,她还遇到了在浣街附近走动的越雪。
江南记忆裏,越雪和萧然会一起逛街游玩,应该是关系较好的朋友。
她问越雪最近两天有没有看见萧然。
越雪楞了片刻,关心道:
“萧然怎么了是不见了吗”
她慌乱的拉着周围几个女子问。
几个女子皆是摇头说未曾看见。
江南便走了,到了下一条街的时候耽搁了一会儿,又看到了越雪。她正在和其他姐妹高高兴兴的逛着铺子。
两个时辰后,小十回来禀报,称没有找到萧然。
萧然上一个目击者,看到她两天前走进了萧礼的府上,此后就没见着她了。他们带着人裏裏外外的将萧府搜索了一遍,都没看到萧礼萧然二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江南突然想到一件事。
剧情裏,萧家被江淮的仇家找上门覆灭。其实还留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改头换姓,远走他乡。
便是萧礼。
他能在能在覆灭整个萧家的仇敌那儿活下来,必然是有原因的。
要么他背地有势力,要么他很会藏。
前者江南在很久之前就试探过了。他没有什么势力。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钱。
那只能是后者了。
能藏的地方。
江南能想到的是,地窖,或者是什么机关暗门。结合萧然两天前进去就没再出来的线索。看来就是在萧府裏。
她去了萧府,在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找。没看到有类似机关的地方。
直到江南到了书房。
书房架子上很多书,不排除有像现代电视剧那样,将书拿出来,就可以解锁暗格。
江南先是扫视了一遍书房,随手拿了几本书,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垫凳子腿的书上。
那本书很厚,上面布满了灰尘。连手指拿过的痕迹都没有。
但江南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这本书被凳子腿表面压出来了一个轻微的凹型,就只有那一小块是凹型的,就像被石头砸出来了一个坑。若是平常的书,不应该会这样。
江南屈着手指敲了敲。
裏面果然是真空。
她将凳子搬开,打开书。
书籍除了第一页封面以外,中间都被挖空了,底下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江南按下去后,一个暗格出现在了地面上。
她下去走了两步,就碰上了一道铁门。铁门上的锁有好几把又大又厚的锁。她手上只带了一根很细的铁丝,不够用。
江南朝门裏唤了几声,无人回应。
她心裏焦急。
萧然大概率就是在这裏,可是为什么她不回应莫非是被打伤了
江南只得先走到了外面去,让暗卫找几根粗一点的铁丝来。
等待的时间裏,她坐立难安。
忽然背后有个软软的物仕贴了上来,少女声音有些高兴:
“姐姐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萧然
江南转头一瞧,果然是她。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裏。
“你这是去哪儿了”江南心裏大大松了口气,问她。
“前些天听到芳蕊说,曲城的茶楼发展的有些慢,如果能有当地的有威信的人的推荐,那便好得多。我想起我爹的库房裏,有曲城最大当铺掌柜的信物,便想拿了来。”萧然笑道“你瞧,这便是了。”
她摊开手,手裏有块不起眼的小牌子,上面刻着名字——王宇。
“若是真那么有用,萧礼为何不用”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爹还不知道这有用呢!”
江南揉了揉她脑袋:
“你这两天在哪儿”
萧然道:
“就是被关在这裏。”
她眨眨眼,道:
“我拿了我爹很多东西,不管有用的没用的,都拿了。裏面恰好有地牢的钥匙。”
她带着江南去了一个偏僻的小房间,指着一个铁箱子道。
“这都是他放在库房裏的东西,江姐姐看看需要些什么。”
不一会儿。
小十把萧礼押了过来。
萧礼性子很硬,看到了江南,冷冷的哼了一声:
“早知道你们二十万银子都不愿意拿,我就直接把她卖了。”
江南眼神一变:
“先把他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