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做什么”
“可定亲了吗”
芳蕊只觉压力大,头昏脑胀。跟着叫名,叫到最后,都麻了。
好不容易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儿,芳母便催促着她去下一个亲戚家。
芳蕊不干了。
“认这些劳什子亲戚有什么用要去你自己去。”
芳母眉头一皱:
“怎么没用,像你如今在做茶楼的副掌柜,哪天没生意了也可以叫他们来照顾照顾。有什么困难了,也可以叫他们来帮衬帮衬。”
芳蕊有点想笑。
藏芳楼用不着他们的帮衬。何况平时人影都见不着,怎么觉得别人会帮衬你
芳蕊很是悲伤,她更想和老大他们一起过年。
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娘,你的意思是,我们拜的都是未来会对我们有帮助的亲戚”
“对呀!你终于懂事了。”
。
芳蕊把芳父芳母带到了江萧府拜年。
这两人看到坐在前厅的十几个人,瞳孔微缩。个个都是锦绣华服,气度非凡,哪一个都不是他们那些亲戚能比的。
这些人纷纷向这二老投来目光,等着他们说话。
芳母很是局部的缩着肩膀,芳父手指摩挲着,他们头都不敢抬高。
芳蕊则像回到家一样。
她跟父母两人介绍自己的小伙伴。
“主位上的是我们的老大,江南,她就是藏芳楼的掌柜,手下有十几家茶楼,人呢聪明又善良,下属没有一个人不服她。”
芳母抬眼瞧了瞧。
那女子嘴角噙着笑的看向他们,姿容绝代,眉若远山,一举一动间姿态万方,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芳母像是眼睛被蛰了一般,垂下眼,忐忑唤道:
“江掌柜好。”
江南点头:
“你们也好。”
芳蕊继续介绍:
“江老大旁边那位,便是萧嫂子,萧然。是阳城最有名的绣娘之一,找她绣图的人都排到了明年。”
芳母芳父又抬头看去。
萧然人面桃花,美的脱俗,又是一个不俗的人。
“萧姑娘好。”
“你们好!”
“这位可厉害啦。秦信商队的领队,秦弯。如今整个东南地区的货物,都要靠她。还刚得了皇帝的赏识,真是年少有为!”芳蕊笑道。
秦弯穿着随意,但是她常年领队,气势不低于方才的两人,并不让人小看了去。
芳母芳父的头,更低了。
“还有藏芳楼的分店掌柜郁芊…”
芳蕊带着他们一个个的认人,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从唯唯诺诺不敢大声到面色麻木。
偏他们还不能走人。
这些人随便一个,都比他们那些亲戚‘有用’的多。
好不容易认完了人。芳父芳母暗自擦了擦冷汗。
他们落了座,十几个人开始讨论起什么‘策略’什么‘营销’。他们什么都听不懂。
就这样干熬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裏,芳父芳母感觉度日如年。
小厨房来人说年夜饭准备好了。
芳蕊问芳父芳母:
“我要留在这裏陪老大他们吃饭,你们一起吗”
芳父赶紧摆手:
“不了不了,我俩啥也不懂,就不扫你们的兴了。我们先回家了。”
芳蕊佯装可惜道:
“好吧。”
。
江南准备了一个很大的圆桌子,够十几个人坐。
圆桌子放在院子裏,既可以赏烟花赏月,还能听到远处的爆竹声。
桌子边的火盆烧的正旺盛,
桌子上的美食十分丰盛,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一派欢声笑语,所有人都十分高兴。
芳蕊调侃道:
“老大你什么时候成亲啊,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
“是啊是啊。”
江南看向萧然,萧然小酌了两杯,脸颊上是醉人的红:
“快了。”
“好耶!我们可期待了。”
“来,干杯。祝大家新年快乐。”
“干杯!”
“新年快乐!”
所有人把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瓷器互相碰撞的清脆声,便是今晚最好的奏乐。
。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醉的差不多了。每个人都跌跌撞撞的,找不到出口。
芳蕊抱着一颗大树直呼:
“啊,这不是我的大白狗吗嘴一个!么么么。”
江南扯着她领子,万分嫌弃:
“别亲,臟死了。”
芳蕊看到江南,傻笑:
“老大你好,我是老二。”
江南无奈,只好让她们留宿在江萧府。
她是生意人,现代做生意免不的就是应酬。因此,她酒量还算可以。在这酒精比现代淡的多的古代,甚至可以夸一句千杯不醉。
于是,她成了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唯一清醒的人,是有代价的——负责善后。
待江南安排好事情后,她揉着酸痛的肩膀回了房间,却见萧然满脸通红,坐在床上,直楞楞的看着她。
江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快睡吧。”
“不要。”萧然摇摇头“姐姐还没有收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呢!”
“好,我的新年礼物在哪儿”江南笑了笑。
萧然脱掉外衣,只剩一个红艷的肚兜,胜雪的肌肤赤裸裸的露了出来。她握住她的手,在自己肚兜上,用两根带子,缓缓的,缓缓的打了个蝴蝶结。
“这儿呢。”
她眼波流转,口如朱丹,睫毛微颤。她仰着细长优美的脖颈,表情迷离,如成熟的娇艷欲滴的红果,等君采撷。
今夜,是一个不眠之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