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正准备黑脸反驳,
虎杖悠仁一惊,关心道:“要不五条先生白天有空的时候再来查验我家的情况?”
经过她的再三确认,大哥、二哥和三哥都保证自己今次出世后没杀过人。
行得端坐得正,
她对咒术界的考察结果虽然忐忑,
却不焦虑,
每天的日常节奏并未被打乱。
五条悟顿时噎住。
胀相适时插.入话题,冷淡地说他刚刚在咒专干饭群裏问了,
没一个人说教师有门禁。
“五条先生……”虎杖悠仁无奈道,
“你又调皮了。”
背着他们的埼玉在无人关註的地方偷偷龇牙咧嘴。
谎言被戳穿,
五条悟没觉得不好意思,
准备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话题,他只是随口一说,
并没有非要往虎杖家裏钻的意思。
还不到时候。
他总有一天能以悠仁男朋友的身份踏入虎杖家的大门。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推了推墨镜。
怎么感觉有点毛毛的?
虎杖悠仁摸了摸后脖子,按下竖起的寒毛,
转头与五条悟定下他拜访考察的时间。
择日不如撞日,五条悟决定明天清晨到访。
“选在周末,
悠仁比较有空吧?”
今夜初步考察结束前,
五条悟不忘给自己再刷一波好感度。
“谢谢五条先生,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五条悟准时拜访东京乡下的虎杖宅。
他手上还拿着一束粉白相间的花。
门铃作响,
出来迎接他的是穿着新t恤的埼玉。
“悠仁呢?”
向埼玉道了声谢,五条悟好奇怎么不是悠仁出来,
以她的性格,应该会带着笑容迎接他才对。
埼玉没有接客人花束的意思,推开门引他进去。
“坏相正在给老板染指甲,
她走不开。”
虎杖家的布局的客厅后面开了一道门,
门后是三兄弟入住之后新建的院子,
门口的空地现在只用来停车。
与田地接近的院子裏,虎杖悠仁坐在小板凳上,手被坏相握着。
“五条先生!”
听到门铃声后,虎杖悠仁便不住回头看,见到预期中的白发客人,她空闲的那只手高高举起,用力挥了几下。
“哟!悠仁!好久不见!”
五条悟潇洒地打了个招呼,把花束塞到她怀裏。
虎杖悠仁低头嗅了嗅花束:“好香,好漂亮的花!”
五条先生真讲究,上门考察还专门带花,不愧是富家子弟,教养真好。
“谢谢!辛苦五条先生破费了,等会留下来吃饭吗?”虎杖悠仁热情地邀请道,“今天有好食材送过来。”
五条悟当然说好。
这栋屋子裏的所有人都神态轻松,半点看不出今天是有关死刑的重要考察日。
五条悟拖了张椅子过来一同坐下,观看虎杖悠仁染指甲的过程,与虎杖悠仁头靠头说起颜色来。
坏相:“……”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进来后浅浅打了个招呼,之后的态度很恼人——看向悠仁的眼光温柔平和,但是打量他和其他兄弟的眼神真叫人不舒服!
“我觉得粉蓝和粉白都很配,很适合悠仁。”五条悟漫不经心地夹带私货。
虎杖悠仁伸开染好浅粉色的手指,笑道:“那样太显眼啦!学校还是不讚成女生染发、染指甲、戴夸张饰品的。”
女孩子偷偷弄短一点裙子、染个不夸张的指甲,学校倒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分就要约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