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坚强，但是也很脆弱。尤其是说起自己的母亲，再坚强的人都无法承受。
苏辙一边说着。眼眶渐渐的红透了。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苏蕴。看着她懵懵懂懂的眼神。渐渐的变得开始躲闪。
苏辙的心口那块大石头，因为这个躲闪的眼神，轰的一声崩塌了。他知道了。这一次，他真的被骗了。
亏得他还为了维护她。不惜和项宁闹翻了。多次愚蠢的维护她。现在看来竟然是那么的可笑。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存了一丝希望。“我再问你一句，那件事是真的吗？”
苏蕴迅速的别开头，不肯再看苏辙。苏辙心口钝痛。起身冷笑一声。“好，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说罢。他扭身就要离开。
苏蕴忙站起来拉住了他的手，“哥……”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小时候一样。自从上次她撞上车子之后，这么久了。她都没有叫过他哥。
可是，现在她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了哥……
苏辙闭了闭眼睛，苏蕴又道。“哥。你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吗？最后一次！”
闻言，苏辙转过头。看着苏蕴的眼睛。“好，可以。那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明明确确的说一遍，妈妈的死，和你无关，不是你下的手。如果撒谎，不得好死！你说！”
苏辙儒雅的脸上，露出了狠厉的神色。苏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辙，她真的被吓住了。
“我……”
“说啊！”苏辙大吼。
“我……妈妈的死，不是……”
苏辙的眼睛和江媛婷长的很像，尤其是这会儿，他要求她一定要看着他的脸眼睛。苏蕴说着说着，总觉得那是江媛婷在看着她。
她啊的尖叫一声，捂住了耳朵。
“苏蕴，你说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苏蕴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门外的警察听见声音，冲了进来。看见苏蕴像是疯了一样，他们忙拦住了苏辙。
“先生，嫌疑人的情绪很不稳定，现在需要结束探视，请你出去。”
苏辙却不动，他一直拽着苏蕴的手，仿佛一只发狂的狮子，眼睛里猩红一片。最后，还是两个警察一起合力，将他拉了出去。
刚到门外，苏辙便呕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
律师被吓了一跳，慌忙扶住他。“苏先生，这个案子您看……”
“停止辩护！”苏辙没有再看律师，说完这句话，他便踉跄的走了出去。律师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撇了撇嘴，想到里面那个女人的样子，他哼了一声。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吧？
苏辙回去之后，就病了。一度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苏青峰得知庭审的事情之后，也气的差点倒下。但是，他比苏辙还要理智一点，所以稍微好一点。
项宁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文珊他们喝酒庆祝。从芳姐那里听说父子俩都病了，她淡淡的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