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别叫了，没水。”莫空空睁开眼里看了一眼嘟着嘴的凤依依。
“有水。”
“哪有水?”莫空空乐了，看着困意浓浓的凤依依，突然想起这丫头小时候和他撒娇要吃糖葫芦的时候。
“有水，师父，喝水。”
默默反省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莫空空认命地解开腰间的水囊小口小口地给凤依依喂水，直到凤依依又睡过去，他才闭上眼睛。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凤依依先是愣了愣，随即才想起来，他们这是在山洞里，火堆灭了。
“师父，师父?”喊了两声发现没反应，凤依依抬起手戳了戳莫空空的脸，莫空空一把挥开了她的手：“别闹，师父再睡会。”
又过了一盏茶，莫空空愤怒地睁开眼睛看着凤依依，片刻之后才想起来凤依依现在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就把怒气带到了声音里：“臭丫头，你要干嘛?”
“师父，我们去找师兄吧，我担心他。”
莫空空蹙了蹙眉，放开凤依依，翻了一个身，朝着另一面又睡了过去：“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大男人，死不了就行。”
这……凤依依已经不是第一次怀疑，他师父收徒弟根本不是为了传承他的武功，是为了找个仇人回来，要不然为什么对她和她师兄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凤依依还是小声地提醒道：“师父，可是师兄受了重伤，他现在身边又没人照顾，醒过来要是看不见我，他会担心的。”
“担心就担心，让他等着，为师困着呢。”
“可是……”
莫空空坐起身来，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火折子，将火折子吹亮之后，他抬到凤依依面前，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是不是我徒弟?你是不是我养大的?你是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凤依依：“……”
真想问一句，那你是不是江湖传言谦谦君子的神偷莫空空，根本就是个老不正经的。
推开莫空空的手，凤依依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开始使绝招了：“师父师父，你就答应我嘛，见不到师兄我会死的。”
“停停停！”推开凤依依的脑袋，莫空空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臭丫头，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不就是去找臭小子嘛，走走走。”
凤依依一把从地上蹿起来：“好，那我们快走吧，黑鳞应该会给我留记号的。”
一瞬间就跑得没了影，莫空空嫌弃地想着，臭丫头，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想想自己怎么今早就能跑能跳了，师父我耗损了一夜的内力，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果然女大不中留。
想起自己小丫头嫁的是自家的臭小子，莫空空又在心里补了一句：“男大也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