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娃娃等一干神物在沐风体内那个星球中刻苦修炼他们若是知晓沐风此时正在温柔乡中逍遥自在不知会是什么滋味?以前在灵虚圣境沐风和嫣然那是何等的快活!可惜被精灵娃娃以死相逼沐风仅和嫣然欢欢喜喜做了一夜夫妻就不得不稀里糊涂地炼功增加功力。后来嫣然的闭关、柳叶的爆体给了沐风致命的打击让他从纷至沓来的危机中猛然惊醒遂狠要灭了神魔、荡平逆天神盟。不想就在他凌云壮志准备狂放一把时无意中却掉进了罚神异域在这种连三魂七魄都逃不出去的鬼地方他不得不重新打理心境。
有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沐风把一坛美酒递到雪雁手中。雪雁微微轻笑优雅地托起酒坛斯文地泯了一小口一抹红晕渐渐飞到了她雪白的脸上。
“我也要喝酒!”无言不满地朝沐风嚷嚷道。
“无言你还小我这酒取自凡间比较烈不似仙酒那样纯你最好不要喝很容易醉!”沐风正色地看了眼无言言语中充满了关切之意。
“公子我就喜欢烈酒你让我喝一点点只喝一点点好不好?”无言眼巴巴地望着沐风手中的酒坛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
沐风摇头带笑给了无言一个“竖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然后把酒坛递到她手中自己又从乾坤如意镯中取出一坛仰头灌了一大口。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肉不知不觉黄昏已近。沐风喝到第三坛酒时雪雁那坛酒还剩了一半而无言手中那坛酒竟被她掀了个底朝天。身体还小贪图美酒却又不胜酒力的无言把身体斜斜地靠在沐风怀中合眼沉入了梦乡。
“这丫头自幼好酒虽然有时言词利了些不过她并没有恶意。雪雁她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沐风搂紧了无言满眼的关爱落到她小小的身子上。
“你看我像那种小气之人吗?”雪雁两颊潮红明亮的眼睛中如两汪清水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沐风。沐风立时被她那荡人心魄的目光看得心潮澎湃忽然记起当时女扮男装的雪雁在星上沐风在心底还嘲笑过胸脯平平如大草原的她而今竟似换了个人一般令他倍觉耳目一新。
神人不着外相。沐风在心底叹了口气难怪花非花说神界第一大美人非雪雁莫属如今看来倒真不假。酒为色之媒酒易上脑沐风半开玩笑地应了声:“有时你比较小气。”说完又暗自拿雪雁和嫣然、寒烟比较。如果说嫣然的美惊心动魄那么雪雁的美就是触目惊心寒烟较之二人略次之不过三人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嫣然娇美如春花出尘脱俗让人几乎不敢轻易靠近恐惊了天人;寒烟俏丽可爱好似夏日荷花般清纯;恢复了女人味的雪雁娇艳高贵如傲雪的腊梅。沐风忽然又记起前世的无言心神竟为之一荡那时的她却是男人眼中最渴望合欢的女人。沐风隐隐又想起和她合籍双修时的抵死缠绵、极尽**。
“为何说我小气?”雪雁眼中秋波荡漾笑意盎然。
“因为你把自己裹得太过严实。”沐风想起昨夜她微露春光时的娇羞不禁脱口而出。沐风突然惊讶地现自己如此说话大有勾引她的嫌疑!凡间不该坠入却又不慎坠入了爱河的男女常把“月亮惹祸”挂在嘴边;沐风只得寻思了个借口:莫非这罚神异域真有古怪?姑且不说杜冉和白婉儿没日没夜地合欢就连自己对**也渐渐把持不住越变得放纵起来!
雪雁脸上顿时红得如抹了胭脂一般垂头慌乱地摆弄着手指不敢多看沐风一眼。
场面有些尴尬沐风讪讪一笑抱起无言起身道:“我先把小丫头送去睡觉。”这句话落进雪雁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似在暗示后面还有故事。她心中荡起了涟漪竟隐约升起一股渴望。
沐风把无言送进了木屋放到床上回身坐到雪雁身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等到雪雁喝完那坛酒时已近半夜火堆也小了很多。
酒最能拉近陌生男女间的距离何况沐风和雪雁并不陌生。雪雁渐有些酒意却顾忌到无言曾提到的“嫣然、寒烟、柳叶和兰儿”她把头枕在沐风肩上。这时的她本是一个可以拒绝孤独的孤独女人!她只需给沐风一个不用太明确的眼神就可以把寂寞的心放下来但她没有她甚至不敢再看沐风一眼。
沐风喝完了第四坛酒微侧了下身把雪雁的头移到自己臂弯上。
雪雁有些醉意她几乎是半躺在沐风怀中。
沐风低头便看见了她羞涩的目光、灼热的红唇。
罚神异域的夜晚静得让沐风能听到雪雁的心跳声。面对一个动情的女人如果男人还在想着道义应该与否且不主动迎接战斗那他就不像个正常的男人!沐风当然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知肉味开过荤的正常男人!他不失时机地埋下了头迅含上了雪雁娇艳如牡丹的红唇雪雁忍不住“嘤”了声双手虚张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两人如饥如渴地啜饮着就像一对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旅人走了很久突然遇见了一道清泉此时的他们哪还管得了清泉是否有毒?
就在沐风把手缓缓移到雪雁高耸的胸前时美艳不可方物的雪雁不知是羞还是紧张她竟鼓足勇气推开了沐风呆呆地立起身头也不回胀红着脸跑进了小屋。
沐风坐在火堆旁无聊地想着刚才刺激的那一幕暗问自己心境为何如此不受控制。后来沐风和杜冉相处得久了偶尔谈起这个问题杜冉无意中告诉沐风他和白婉儿刚进罚神异域中也并不贪图男欢女爱但不知不觉就欲罢不能一日不合欢浑身就像猫抓心头一样骚痒难耐。罚神异域中不是可能充满了古怪是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故意削弱神人的信念和意志让神人逐渐变成庸碌之辈到得最后就连逃出罚神异域的想法也不会再有。
沐风一夜没有走进小屋一步想不明白很多事情困了便打坐。等到小屋木门再次拉开天已大亮当先走出来的却是无言。凭着女人特有的敏感她三步并做两步跳到沐风跟前笑嘻嘻道:“公子昨晚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偷香窃玉的感觉如何?”
“无言你看我这种老实人像一个做了贼的人吗?”沐风伸手把无言抱进怀中吧唧了一口笑着反问。
“别不承认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我且不说你身上留有她的余香单看雪雁姐姐现在还赖在床上不敢出门嘿嘿那叫什么来者?做什么心虚呢?”无言狡黠地笑了笑眼珠子一转仰头望了望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