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被义父说得憋红了脸,闷声扭开头。赵敏得意的抬起下巴白了他一眼,又讨好地跑到谢逊身边,替他捶肩,道:“就是就是~还是谢老爷子明事理!”
谢逊大笑了几声,又道:“如今波斯人走了,又烧了我们的船,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总呆在这个山洞裏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这样,我带着无忌孩儿去我的茅屋,赵丫头,周丫头还有阿离去黛绮丝的木屋,多少要方便些。明日天亮后,我们去波斯人的营地看看还有些什么材料,再造艘筏子,你们便可以安心归去了。”
张无忌等人听着点点头,便各自动身起来。
张无忌抱着殷离到了她原本的房间安顿好后,特别嘱咐周芷若多多留心照顾,这才跟着谢逊离去。周芷若看了一眼殷离,心想:她原本也是心直爽快的人,对我也一直不错,在船上时,若不是她时时照料,偶尔来陪自己聊聊天,这一个月的海上软禁可不是好受的。可惜她单相思苦恋张无忌,张无忌却无心恋落花,对她只有“道义”上的报恩和怜悯。如今她为救张无忌的义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我见尤怜。
另一头,赵敏在金花婆婆的卧房裏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讚道:“不愧是波斯圣女,用的东西都很讲究的嘛~”
见四周没人搭话,赵敏便又去寻周芷若。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周芷若非常的不对劲,让人很不安。赵敏推开隔壁殷离卧房的门,见周芷若正在殷离床边用热毛巾替她擦汗。心裏悬着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她怎么样了?”赵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探着头看着殷离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仿佛自己的伤口也疼起来了,忍不住皱起眉问道。
“伤的很重,这裏也没什么灵药,全靠无忌哥用九阳神功替她保命。接下来就看她自己了。”周芷若说得微有动容,眼中不经意地流露悲伤,令赵敏突然呼吸不畅起来。
“哦...”赵敏见周芷若冷冰冰地,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失落地直起身子,低声道:“那...你身上的生死符…没事吧?”
周芷若没有回答,只当赵敏不存在似的。赵敏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了,转过身慢吞吞地向门口挪了两步,低声委屈道:“什么嘛...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受了重伤,我也是伤员哎~干嘛对殷离这么体贴,对我就那么冷冰冰的!我也是担心你才跑过来看看,想问问金花婆婆下的毒药有没有什么反应啊…”
周芷若眉梢微颤,微微瞟了一眼赵敏所在的方向,又对着殷离自语道:“先前听无忌哥说,世上并没有什么吃下去就能种下的生死符,想必之前黛绮丝所言亦属危言耸听罢了。有空关心别人,不如先照顾好自己的伤势吧。”
赵敏一楞,窃喜着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周芷若也回了房间,赵敏已经躺在床上,给她留了半边位置。
周芷若踌躇了片刻,终究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坐在桌边,支着脑袋便准备小憩。赵敏眨巴着眼睛坐起来,低声道:“餵,你干嘛坐在那边,过来一起睡啊?”
周芷若背对着赵敏脸刷得红了,一声不吭地假装没听见。
“那个…难道…是因为之前看见我和小昭…”赵敏说着声音更小了,脸上已经是一片火烧云般的绯红,“那个…我,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那是个意外,总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啦,你放心躺过来吧…”
自己提起这事儿终究还是尴尬,赵敏这样大咧咧的性子也扭捏起来。周芷若就更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别扭道:“我一个人睡惯了,也不像你这般是官家小姐,娇生惯养,就这样歇歇足矣。”
“餵!我是好心好意的,你干嘛每次都跟我对着干啊!”赵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羞红了脸邀请她,居然又被泼了冷水,立刻爆发起来。
“我们本来就是敌人,难道你忘了么?”周芷若顿时也冷下脸来,愤愤的起身,回身瞪着赵敏,又道:“再说,凭什么你对我示点儿好,我就要欢天喜地的接受,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赵敏虽然气恼但还是察觉出周芷若语气中微妙的酸甜,她下意识的感觉自己不该再追究下去,一时间两人陷入沈默。
最终周芷若还是趴在桌子前睡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呃...一不小心玩脱了,现在还在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