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人便接来了。朱元璋果然办事利落。这样想着,张无忌已洗漱冠带,迎候在大门外。进了正厅,一众明教兄弟已齐刷刷的等在这裏。张无忌明白,自己失踪了这么久,又带着狮王和峨嵋派的掌门回来,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对他们说明。
厅上仅有五席座位,张无忌主座正中,谢逊居其右侧,周芷若又在谢逊之右。左侧依次为朱元璋与常遇春。其他教众则按职阶分立两侧。
“我此次离开中原,远赴海外,愿意为接回义父金毛狮王,并请他再掌教中大事。但途中又多有曲折。”张无忌思量之下,到底不愿细说其中枝节,只讲到:“原来我身边侍女小昭即是我教原紫衫龙王之女,先前我教光明顶之劫也幸得她帮助才能度过。此次,为平息波斯总教与我教独立之分歧,她已远赴波斯就任新圣女。后因船只被毁,我等被困岛上,直到今日方得返回中土。眼下,朝廷已现颓败之象,正是我等作为之时。先前在总坛禁地,杨教主有训,要将教主之位传于义父。待我与义父返回光明顶,便正式请义父接任,由义父带领我们公举大事!”
“胡闹!”谢逊闻言喝止,其声如雷,震得众人心头一惊。谢逊起身严肃道:“无忌,我看你做教主正好,怎说出这般昏话!当今世人奉你做教主,义父我是最高兴的!我残命余生又能再度几许春秋?且你的声望已是当今武林同辈中最高,有你带领明教,明教定能成就新的天下!”
“义父…是,义父教训的是…”张无忌见义父当真动了怒,不愿接掌自己所让教主之位,心头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朱元璋在旁虽有不服,但他心知张无忌仁侠重义,深得人心,只得默不作声。
“无忌哥,”此时,周芷若一声柔媚的呼唤另沈重的气氛陡然一转,“是不是还有些事忘了说?”
“芷若…”张无忌心头一怔,不知周芷若所指哪件,是说屠龙刀被盗之事?赵敏下毒杀蛛儿之事?还是说…
当众人一脸困惑时,周芷若掩唇轻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似的,说道:“就是我们的婚事啊~”
轻柔的音色,引爆的却是全场惊愕。
张无忌登时被众人覆杂的目光盯得红了脸。
“我想订在在一个月之后,七月初七日,并且要昭告天下,广邀群雄,要整个武林为我们庆贺,你说好不好?无忌哥,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周芷若说得柔情流露,时而娇羞时而向往,却令张无忌坐立难安。
七月初七,她是故意订在这一天的!是的,皇榜上赵敏的婚事也在同一天。
芷若…你还不能信任我么?你是害怕我弃你而去么?
“既然要大办,一个月恐怕难以充分准备,芷若,不如…”张无忌显得底气不足,试探性的商量道。
“怎么,明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办不到么?”周芷若故作吃惊状,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张无忌,透着哀怨,“还是说,其实是张教主心裏还有放不下的人,或者离了岛就变了心?”
张无忌听得周芷若言语中有怒有怨更有着深深的不安和挑衅,心头一酸,自觉,若不是自己这般摇摆不定,与多个女子纠缠不清,芷若这般温柔善良的女子又怎么会说出这样尖刻的话来,便安慰道:“芷若,我张无忌所许下的承诺,到死也不会违背,我既与你有婚约在先,又怎会有其他放不下的人?只是确实……”
谢逊大笑道:“无忌孩儿,人家若像你这般被峨嵋派周掌门垂青,恐怕一刻都不愿等就吵着要完婚了,哪有那么多‘只是,可是’,就按照周丫头的意思去办吧!早日办了也好。你不是一直想平息与六大派的间隙?这可是最好的契机啊。”
“是…义父。”张无忌望了一眼谢逊,再看看周芷若,遂转向众人道:“正如芷若所说,七月初七,我将与她成亲,这也将是我们明教与峨嵋派的联盟之时。我们要举办江湖上最盛大的婚礼!”
于是此刻,披星戴月的奔驰的骏马最终停在了汝阳王府的围墻外。马上的人一腾身,便跃上高墻,直奔赵敏闺房。守卫只觉得一阵寒风,掠过,那人便已从半掩的窗子进了屋内。
“你是——”屋内床边衣衫半解的赵敏警觉的掩上身躯,打量着来人。那人却只是从胸前掏出一枚红色的请柬,递到赵敏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特别奉献加长篇,熬夜写的,不求讚,明天白天有精力会再加更一篇哟~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