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真是小气。”林震理顺气息,拍着胸口,然后眼珠子一转,盯着艾尘说,”不是我,是……”
“谁?”
“李梦婷!”
“李梦婷?”“她另外一个名字……你应该知道.”
“梦……欢.”
用完午餐,林震开车将艾尘送回家,两人坐在车裏谁都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
“只是想不通。”梦欢对林成有深仇大恨吗,能狠心将人置于死地。
“有什么想不通,有钱人都是这样,拥有了金钱,财富,地位之后,就开始谨小慎微,提心吊胆。更何况,有些人拥有的这些东西是通过一定的手段得来的,在恐惧失去的同时,也会越来越不满足。”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对啊,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可是你家裏的两位洽洽就是这样的人。”林震此时一点都不像十几岁的孩子,眼神深邃,语气老练,似乎经历了不少事。
“没有拥有的时候,我们美其名曰地叫它追求和梦想,一旦拥有了,那是什么?就是欲望,贪婪,自私。哼。林安国最近对我都不放心了,你说,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震……”在这样的家庭裏,再幼稚的孩子,都不会拥有无暇的天真。
“好了,不说这些,告诉你这个,只是想问问你的打算?”
“我?”艾尘看了眼林震,再看了看车窗外的景色,多么想念艾青杨给予自己简单真挚的关怀和温柔。
艾尘摇摇头说,“能有什么打算,还是一样生活,反正我现在过得很好,以前的事,就这样吧。”艾尘想起某个人的笑容,忽地裂开嘴角笑了,“或许我应该感谢她,我现在……很轻松很自由很开心很满足。”
林震神色覆杂地望着艾尘离开的背影,那些更覆杂更纠结的关系要怎么说出口。
假期即将结束,艾尘准备迎接他的高中生活。同时,艾青杨的单位接到一个中外明星交流会的业务。
艾青杨的单位负责会场会务和后勤方面的工作,单展天三人的公司负责人员接待和现场演出。
演出当天的收入纳入林氏慈善基金,将全数捐给红十字会。
“爸,你们单位还要接这种外包业务啊?”艾尘眨眨眼,调皮的样子看得艾青杨心痒痒。
“说得这么难听,有钱能赚谁不愿意,何况我们是经过上级同意的啊,你可别乱说。”说完,死劲的揉着艾尘一头软软的头发。
“这次你就过来帮忙吧,反正你那三个朋友也在。”
“谢谢爸!”艾尘扑进艾青杨怀裏,他正有此求呢。艾青杨真的真的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