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月长老」当即被怼到心绞痛,「花长老」更是一声怒喝,“放肆!这就是你一个小辈儿该对长辈的态度?!”
宫远征闻言只是再次别过头,虽然没再顶嘴,却也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死样子。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十分急切裏还有三分埋怨,“想要晚辈尊敬,长辈不该先照拂怜爱一二?”
说话间,就见金秋不经通传,大步流星地踏入「执法堂」。
她虽目视三位长老,脚下却很明确,站定宫远征身侧,抓着他胳膊就把人提站起,这才接着言道,“远儿昨夜才遭「无锋」毒手,命悬一线,若非自己种出「出云重莲」,这会儿怕也没命听长老们训话。”
说着不等三位长老言语,她扭头就骂宫远征,“活腻了是不是?重伤未愈不躺着休息,去什么阴冷潮湿的地牢?!若是寒气入体再病倒,你是要我把全身功力都传你不成?”
金秋说话向来直白,换言之信息量大且不用猜。
长老们先前只知道有「无锋」试图潜入「征宫」被捕,也知道「宫门」中似有漏网之鱼未逮,但他们并不知道宫远征昨夜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全靠「出云重莲」和金秋的功力来续命。
但凡他们知道,就是刺头再扎手,他们也会等刺头痊愈之后再行计较。
哪个像现在,搞得他们多不是人。
长老们面面相觑,宫远征则吶吶低头,“师父……我错了。”
金秋问:“错哪了?”
宫远征乖顺道,“不该不听你话,没好好躺着休息,还去了地牢。”
金秋又问,“长老们言你恶意毁人容颜,小小年纪阴狠毒辣,你有何话说?”
宫远征:“……”
宫远征嘴巴一抿,正如先前对峙长老时那油盐不进的模样。
金秋还在等他回话,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无可辩解,无话可说。
然金秋却有话说,“若时间倒转,再来一次,你可还要毁她容颜?”
这回宫远征开口了,咬牙切齿仍不解恨,“必须毁!若非宫尚角还要刑讯于她,那「化尸水」就不是泼她脸上,而是塞她嘴裏!”
金秋:“给我个理由。”
宫远征:“?!”
宫远征似是想起什么,再不敢直视金秋,还十分狼狈地别过头。
于是又成了那副锯嘴葫芦的模样,不肯多吭一声。
他不能说也不会说。
先前在地牢裏,他一时心神不定,中了细作林听的魅术,竟将她错当成师父,还屏退左右,言听计从。若非那一声「远儿」,他差点儿就铸成大错。
破出魅术的宫远征,第一时间就掐住林听的咽喉,只消指尖一扭,就能轻易折断她的咽喉。
林听只差一步就哄得宫远征奉上「百草萃」,不想一声「远儿」竟教她破功。
“为……为什么?”
“师父唤我「远儿」,绝不会像你一般。”
“矫揉造作,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