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龙骨」呢?”
秋师还是挥舞链刃的时候更得劲。
金覆这般想着,忙回身去崖间小屋找大砍刀了。
另一厢,「宫门」外。
宫尚角整点好人马,缰绳一抖就欲出发。
不想黑马正欲扬蹄,忽听身后惊呼声起,间或伴着一两句,「好像有人来了」「那是人么」。
宫尚角一扯缰绳,转过方向,就见来人身如魅影,转瞬即至。
不是金秋,又是何人?
金秋站定在宫尚角的马侧,仰着头望他,问,“我的「白云」呢?”
「白云」是她照夜玉狮子的名字,也是她二十岁生辰时宫尚角送她的礼物。
她不问「你怎么不带我」,而是直接问「我怎么跟你去」。
宫尚角不曾下马,闻言也不过微低下眼,似有若无地瞥过金秋一眼,“在马厩,待产。”他好似听不出她是何意,也浑不在意,可被他抓紧的缰绳知道,他手心直冒汗,还故作淡定。
“待产?!”
金秋诧异地瞪大眼,盯着宫尚角身下的盗骊,脱口而出,“「白云」也没扛住,让「乌云」得逞了吗?”
……
这一字「也」,如何让人不多想?
宫尚角顿时轻吸了口气,却实在不敢多想,毕竟金秋脑回路不似常人,他怕自己想多了……又落得自作多情的下场。
所以他直接问,“秋师这是特意来送我一程?”
金秋摇头,“我跟你一起走啊,送什么送,”又问,“你怎么也唤我秋师了?”
宫尚角没回答她的问题,却是一口拒绝了她的自说自话,“此次不劳秋师出行,况且,秋师不是在闭关么?”说着他脚蹬轻叩马腹,就欲疾行。
不想本来在他身侧的金秋,一晃眼就站在他马前。
不等他先拽紧缰绳,「乌云」自己就扬起双蹄,紧急停下————媳妇儿的主人可踩不得!
宫尚角拽紧缰绳绕了个圈,与金秋拉开安全距离方停下。
他气急,“金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金秋点头,脆生应道。
不等话音落下,她几步上前,手按马头,飞身一跃,旋身落于宫尚角身后,还抢了他的缰绳,“宫尚角,我练成了「上善若水」,今后可以成为你更得力的刀和盾。”
宫尚角牙根发紧,“我说过,我不缺刀和盾。”
金秋却不知眉高眼低,“那你还说过非我不娶呢。”
“你————”
宫尚角只觉一颗心被金秋捏紧,声音都有些艰涩,“你……究竟是何意?”
金秋一辈子都学不来弯弯绕,张口就道,“宫尚角,我没有十裏红妆,也没办法生儿育女,手裏只有一柄刀,和天下第一的武功,所以————”
“我可以嫁给你吗?”
“!”
宫尚角蓦地睁大眼睛,恨不能把身后人抓到身前来。
他猛地侧首转身,如鹰般盯紧金秋,声线不可置信地微颤着,“你,再说一次。”
“哦,”金秋从善如流,“宫尚角,我没有十裏————”
“只说最后一句。”
“……”
金秋被宫尚角催得小脸一红。
那话要当着面儿说,实在有些烧脸了。
她心裏敲着小鼓,声音都跟着颤抖,“我…..我可以嫁给你吗?”
宫尚角嘴角一勾,眼眸裏是再也不愿压抑,「独你而已」的那份情意,“这可是你说的。”
……
………
红尘嚣嚣,马蹄声急。
宫尚角和金秋一言不合就抢跑,跟着的「角宫」侍卫却是不敢追太近。
队伍最后还能听到有人在懊恼,“忘记开盘了,否则通杀啊。”
谁又能想到————
秋师不开窍则矣,一开窍直奔主题。
“你既「非卿不娶」,我自「非君不嫁」。”
“以「天下第一」的名头,可堪与「角宫之主」相配?”
“甚配。”
【滴————】
【系统连线成功,诶?怎么就攻略「角宫之主」10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