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抄家规百遍还有黄玉盯梢,就更显苦逼了。
宫紫商个缺德玩意儿八百年不踏足【征宫】,这些时日却是见天来,左一句她活这么大才抄家规三十多遍,右一句你们俩儿抄这么多遍怕不是要倒背如流了。
宫远征恨得牙根痒痒却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小脸一扭,屏风一拽,手动隔离闹心的家伙儿。
你却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宫紫商这么个得瑟法儿,你定要让她尝尝厉害。
“金繁!”
你冷不丁冲她身后喊了一声。
见她忙不迭转头看去,张望半天才回过头。
你手中执笔,一笔就点上她眉心,只是尚不及得意,就被她满眼的失落闹得心慌。
“干嘛呀这是……”
“你不该张牙舞爪朝我扑过来么……”
宫紫商嘆过老大一声气,不见气焰,只有惆怅,“妹妹啊,你听我跟你说…….”
她说着整个上身就扒上窗檐,还抬起一条腿,试图攀爬进来。
“!”
你慌了一瞬,也是脑子抽了,竟然帮着她蹒跚爬窗。
屏风后,宫远征眼神死的看着你们一顿忙活。
等宫紫商一身凌乱地落足书房,他方才开口,“门………不就在那吗?”
你:“…….”
宫紫商:“…….”
你们俩一个提气,齐齐朝他扑杀过去。
一番乱斗后,每个人面上都糊了墨汁儿。
雪长老的黄玉看着你们是满眼覆杂,最后很是懂人情世故地俯首告退,说是去给你们打水。
而你们仨儿个个花了脸,也就没有谁嫌弃谁。
丢下罚抄往茶案一坐,就听宫紫商讲起她的少女心事。
少女心事总成诗,她与金繁的缘分起于一盏甜梨汤。总是被人疏忽的她一朝沦陷,从此再不可自拔。可这些时日金繁总难见身影,她好不容易蹲到人,也只有几句客气和疏离。
说着她一声哀嚎,“咚”一声磕茶案上,吓了你和宫远征一大跳。
下一秒又见她起死回生,抓着你的双手就祈求道,“好妹妹,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拿下难搞的男人啊?”
你:“???”
你当即一脸莫名,茫然道,“怎么会想到来问我这个?”
宫紫商抬手就指宫远征,“因为你一下就把他拿下了啊。”
你闻言更加茫然,“可他也不难搞呀。”
“胡说!”
宫紫商当即肃起一张脸,煞有介事道,“在你出现之前,远征弟弟可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
宫远征听这形容词,当场甩她两颗白眼,嘴上说着,“堂堂商宫之主,一盏梨汤就丢了心可真是出息,”人却没闲着,起身翻出一根细竹管就丢给她。
宫紫商慌手慌脚忙接住,却不晓得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一见却立马认出来,嘴角勾着一抹坏笑道,“紫商姐姐,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宫紫商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个好法儿?”
你舌尖一舔嘴角,露出足以教任何人意会的笑意,悠悠道,“中招者……可以任人为所欲为哦~”
宫紫商:“……”
宫紫商:“!!!”
宫紫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将细竹管宝贝般抓紧,一双细长的眼眸将你和宫远征来回望,最后定睛后者身上,不自禁感嘆,“没想到啊我的好弟弟,竟然是你先将人拿下的么?!”
宫远征:“…….”
宫远征当下说是不是,说不是也不是,最后只能嫌弃地摆摆手,轰人,“你给我走!”
……
待宫紫商心满意足地蹦哒离开,你忙拉过宫远征问,“可金繁不是红玉,平日裏也在服用百草萃么?”
宫远征道,“七日醉算不得毒,便是百草萃也要一盏茶的功夫才能生效。”
“那紫商姐姐……”
“一盏茶的功夫,够她说情话占便宜了。”
宫远征恨姐不成钢地唾弃道,不想话音一转又说,“可若是一盏茶后她还得手了————”
你了然接口,会心一笑,“那就是金繁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