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来不及驱赶那些埋藏在我身体里多年来徘徊不去的感伤,直到这时我才允许自己涌出泪来。
背后忽然一阵剧痛,某人不知什?时候已经蹲下身来,将我以极其古怪的姿势抱进怀里,就像是大人捧抱着孩童一样。
我咬住了嘴唇没说话,而云鹤影也没再多问,只是将我的头轻轻按向他的胸口,而后一步一步的往我的房间那边走。
织娘在后面默默的跟着,平时摇曳生姿的步伐此时竟显得有些踉跄。
我从来没觉得她老,虽然平时总是忍不住将她当成自己过世的娘亲。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让我在那?爱美,那?热衷保养的织娘脸上看到了一丝苍老的疲倦以及无法形容的哀伤。
“海棠丫头!”
回到房间,上了床,由于伤口在背上我只能趴着。不知是冷的还是痛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织娘心疼的唤了我一声,便急忙叫人和大夫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云鹤影则安静的立在一旁看着,不说话也不出声。
冰凉的药膏涂在背上的那一刻,我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耳边却终于传来一声他的言语──
“‘宁莫言’,是谁?你有什?事瞒着我?”
“……”
我扭过头去,不吭声。
身边的他在等了许久也不见回答之后,伟岸的身子转了过去,火红的背影慢悠悠的踱向门口。
“我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