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温同和不肯罢休,温同平无奈之下,反倒耍起赖来,我若不娶,二弟又能奈我何?
福玉听完哭的十分伤心,不等温同河开口,当即大喊,大老爷,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若是不要奴婢了,奴婢只能一头撞死在这里。
大哥可听到了,今日是我寿宴,家中客人众多,就连县令夫人也在。若是今儿个因为大哥死了个人闹出事儿,传出去败坏了温家门风那可就是大哥的罪过了!温同河见他完全一副不当事儿的样子,将话说的更狠了些,我家琳儿好歹是成过一次亲的,你家涵儿本就年龄大些,若是在因为你耽搁了婚事,只怕大嫂更不会消气。
你!温同平气的横眉怒目,怎么也没想到,在外找个乐子居然能威胁到自己。偏偏又是自己先犯了错,如今被人拿捏住了,又有什么办法?
温同平想要拂袖离去,刚走没几步,温同河在后方冷冷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大哥慢走,改日选好良辰吉时,我定一顶花轿将福玉送上门来。
温同平脚步顿了顿,回头狠狠的瞪了地上的福玉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偷都光明正大的回去了,哪里还有什么意思?本就是在外逢场作戏,真要了这丫鬟,温同平反而没那么高兴了。
温淑琳从头至尾没进去,只在外头等候,就算她嫁过人了,到底是要些脸的,长辈偷情她在场岂不显得尴尬?
温同平一出门,看到门口处一脸笑意盈盈的温淑琳,哪里还想不明白,先前福玉说有看到人影,他还不信!想来这堂侄女就是刚才路过的人影,就是她去告的状,不然二弟在前头宴客哪有时间来后院?
温同平顿时恶声恶气先发制人,琳儿,你可真是大伯的好侄女啊!你这是要害的大伯家宅不宁啊!
温淑琳勾唇一笑,半点畏惧也无,福了福身行了个礼,多谢大伯夸奖,琳儿哪有堂姐好!
顿了顿又一脸冤枉,福玉可是大伯自己勾搭上的,又不是侄女儿安排的,大伯娘早知道晚知道,都会知道,侄女见大伯连在别人家都如此猴急,想来十分喜爱福玉,就顺手帮了把大伯一把而已。怎的?侄女做错了吗?
你!温同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连个小辈也敢顶撞他,还敢这般坑害他,简直可恶至极。
如今大喜在即,大伯不必动怒,琳儿在此提前恭贺大伯纳妾之喜。说完,温淑琳还觉得刺激不够,又补上一句,其实这也算是咱们两家亲戚之间的礼尚往来,大伯记得替侄女感谢堂姐为我择了个好夫婿啊。
你你在胡说什么?温同平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身为商人,头脑转的飞快,立马就想通了其中的龌龊,难道侄女嫁去季家续弦是因为涵儿?所以落于冰湖也不是意外?
温淑琳笑的极为淡然,大伯只管将话带到便是,多余的,不如问问您的好女儿、我的好堂姐。
温淑涵,一报还一报,这才是第一步,你且给我等着!
第三十二章
等把温同平气的摔袖而去,温同河在里间也问完话带着福玉走了出来。
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福玉哭哭啼啼的走后,温同河看向女儿,今日你为何是来寻为父,而不是去寻你母亲。
必然不能说是与母亲生了间隙,温淑琳想了想,十分慎重的开口道:大伯经商多年,惯会说道,母亲一个常居后宅的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大道理,且又是身为弟妹,怕是拿捏不住大伯!倒是若反咬一口,说是母亲管家不严,得以教出福玉去主动勾引,岂不带坏我温家名声。
温同河唇角勾起,一手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琳儿长大了,拿为父当枪使都使得这般有借口,让人挑不出错。
没想到被当场戳穿,温淑琳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装作不知,父父亲再说什么?女儿怎的有些不明白!
见女儿还在装傻充楞,温同河轻笑一声,说的模棱两可,琳儿以为为父不知你与涵儿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