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干柴到像是只给了一丢丢水,比例明显不均匀的白米饭。
孟琛:也还好吧,其实就是第一次吃的时候……嗯……你懂
吃顿饭=刷新三观+颠覆五感+重置大脑
原来那个学校有钱的人点外卖,没钱的人啃面包,所以全校同学随便拎出一个总是可以和营养不良画上等号。
而他比较特殊,他两者兼备,但处于两极分化之外。
偶尔会心血来潮去一次冷清的食堂,频率不高,俩周下来大概每次去一次到两次,但就凭这让他与食堂大妈立刻熟知,可想而知,这个食堂有多空了。
只是大爷大妈慈祥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小智障一样。
于是……
他光荣的成为了每次的菜品试吃者。
虽然手艺不是特别精湛,但食堂总想推陈出新,因为觉得同学少,是因为菜太少,但是又不好,直接浪费出一大堆所以找了几位试吃者。
孟琛:本来就没几个人吃,根本不是菜少的问题好吗?重要的是味道,味道啊!
他把这个建议告诉了阿姨们,阿姨们叛逆的屡教不改。
他也没有办法,依旧坚持着去食堂的频率。
没办法,去一次钱给的少,吃的还饱,谁能拒绝这样的买卖?
虽然味道怪怪的,但人总是要尝试新事物。
说到之前的学校,记得在初一的时候,他的无知使他只带了一个装书和练习册的袋子,以及一个空的黑色的背包,没错,就是今天他带的那个,他连水杯都不配拥有,因为他觉得带着水杯非常的重。
且没必要。
呵呵了,结果一个袋子加一个书包,根本装不完,所有的练习册和书,什么?你问卷子?他看完觉得自己的卷子没有问题,都当做垃圾扔进垃圾桶了,错题撕下来放进一个本子裏夹着,就那种五毛一本的小本本。
当初父亲还没有特别忙的时候,学校也离家近,每天虽然比较晚回家,但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平平安安度过初一,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走回去,但为了满足我父亲想要弥补我的愧疚心,我每次都在教室等我父亲,等到最后一个,只可惜吵架之后,不知是他发现完全不需要弥补我所谓“脆弱的玻璃心”之后变穷的只会给我钱了。
虽然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在此之后,爷俩的相处变得心有灵犀,不常对话了,于是从那以后我都自己走回家。
尾随两位宛若百米冲刺的女同学,她在人潮中不幸地被簇拥,但奇怪的是,明明那人都一坨一坨的堆在一起,但人与人之间总有那么2到3厘米的距离间隔。
而那两位女同学则像鱿鱼一样,只要抓住那么微小的空隙,就往裏钻,跑的快的很一边说着,同学对不起,一边推开同学。
六。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她单独一个人去食堂所不同的,在食堂与宿舍的交叉口人群被分成两股,两位女同学毅然决然的快步飞上楼梯。
就像火箭一样,duangduang几下就跨完楼梯,以娴熟的姿态找出楼梯人流中的空白。
熟练到令人发指。
这就是……干饭人吗!!
没办法了,孟琛一边利用人与人之间狭小的空间,学着两位女同学的样子,一边道歉,一边快步冲。
实话实说。
这他妈吃饭的人是真的多。
饭应该也很不错吧。
但是,他错了一件事。。没想到初三食堂在五楼。
当他含辛茹苦地爬上食堂顶层……
谁他妈知道初三食堂高成这么个鬼样子啊?比在四层的教室还高上一楼,真的是有病。
饭前运动真的好吗?
简直非人哉!
在孟琛堪堪爬到门口时,看到如长龙般的队伍,以及扑面而来的饭堂独有的热气,他就知道了……
在这个食堂的生存是如此的艰难!
再看看另外那两位已经成功的打完饭菜开始吃了。
终究……是败了……我不配在这裏吃饭……
但是她们好像很香的样子……
好奇心顿起,于是孟琛秉持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和眼见为实的道理,好吧,其实就是怕这裏的饭菜和之前的学校饭堂一样,奇奇怪怪。
仅此而已。
所以反正人都那么多了,他跨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在热火朝天的食堂裏,拍了拍两位一心只想吃饭的女同学。
然后露出了礼貌的微笑:“同学,可以问一下,今天的食堂有什么菜吗?”
“嗯?”被打扰了正在吃饭的低马尾很明显的不是非常乐意,轻微的皱了一下眉,正打算说让他自己去看,回头一看。
上下打量。
原来是一个长的十分眼熟的那个眉毛好看的帅哥,于是又扭回了头,满足的吞下嘴裏的饭,然后准确无误地开口:“红油香肠,咖喱鸡,白肉鱼丸,红油豆腐,红油茄子拌粉条,干煎凉紫薯蛋皮卷,凉水醋溜白菜,黄油白片汤,酱油盐拌蒜青菜。”
说完,悠然自得的又塞了一大勺饭进入嘴裏。
孟琛下意识感到不真实一个食堂的伙食真的会有这么好吗?除了“红油”二字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但并不是不能接受。
一切似乎都非常完美。
他正准备喜滋滋成为大排长龙的一员,低马尾突然回头,盯着孟琛远去的背影,她细细嚼完嘴裏的饭,气定神闲地开口:“我怎么老感觉他少点啥?”
走的并不远的孟琛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自己。
直到……
“哦,对了,那个啥那谁?”她挠了一下头,然后十分痛苦的皱起了眉,她身边的姚媛乐,猛地拍了一下她,并且流畅的对她骂了一句
“撒杯,真的,你这个脸盲怪,那是新同学。你之前跟人家聊那么熟,转脸就把人家忘了,真牛。”
“是是是,my
problem行吧!”她说完,然后对着孟琛问:“新同学是吧?对,就是你,你的饭盒呢?”
哦……在说我啊,没带。
没!带!
两个鲜红加粗的大字在孟琛脑裏炸开然后裂成两半。
呵呵,我是*逼。
是爬完五楼,还要别人提醒才意识到每晚的制杖。
我就应该回到50万年前和北京周口店龙骨山上的北京人一起钻木取火学习直立行走,不然我怎么进化不出大脑?
:)强颜欢笑一下
我超开心嘚~!呢!
哈哈哈,真是日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