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雪白的道袍早就散开来,两条纤细笔直的腿痉挛着分开,硬邦邦立起的肉根后,是水淋淋的股缝,在其间的,则是彻底盛开的诱人肉花,肥嫩的花瓣包裹着血色的核,几点嫣红的穴肉随着穴道的抽缩,疯狂地颤抖。
被穴道吃进去的药逐渐起了药效。
所欢绝望地发现,谢璧的药在激起无尽情欲的同时,还能让他保持大脑的清醒。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肉花的痉挛,甚至听清了淫水喷出来的声响。
他在绵绵不绝的情潮中,一点一点跌入欲海。
所欢开始不停歇地高潮,甚至无法从最顶点跌落,细腰绷得极紧,两腿打着战,失禁般喷着淫水。
而疯狂的高潮加速了那枚刚被推入穴道中的药丸的融化,所欢还没含多久,药丸就融化成了温热的汁水,深深泅进了穴肉。
他的整个臀都化成了一摊滚烫的泥,随着翻涌的情欲颤动,又如烂熟的花苞,尚未盛开,芯子裏头就被捣烂了。
无尽的空虚袭来,情欲锐利地扎进血管,在筋脉中叫嚣。
“不……”所欢目光涣散地扭动着身子,宛若无骨的蛇,一会儿合拢双腿,难耐地磨蹭,一会儿双腿大敞,疯狂地洩出淫水。
他已与秦楼楚馆裏供人玩弄的妓子无异,被下了药,不需要任何的触碰,自己就能不断地高潮。
谢璧看得双目赤红,下腹发胀,腿间顶起了夸张的弧度。
所欢是他看着长大的。
谢璧看着所欢生得越来越美艷,也看着他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易被情欲俘获——所欢成为了极佳的药人,却又被他送上了楚王府的废物的床榻。
他本该属于他。
谢璧的眼神陡然转暗,在所欢再一次挺腰洩精时,扯开了腰带。
所欢身下的衣衫已经被淫水打湿,上面的绒毛被浸得根根分明,软塌塌地粘在泛起潮红的皮肉上。谢璧看着觉得碍眼,抓住所欢翘挺圆润的臀瓣,用力掰开,痴痴地盯着汁水淋漓的饱满肉花,双手不自觉地发力,手指蹭着软烂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所欢情欲勃发的肉花仿佛熟透的果实,除了颜色过于粉嫩,裏面淌出的蜜汁过于多,已经与寻常双被操烂的穴口无异,敏感到了一缕风拂过,都会潮喷的地步。
“乖徒儿,你是为师的。”谢璧喘着粗气,来不及脱身上道袍,只扯了裤子,露出一根粗长的肉棒来。
所欢涣散的目光汇聚起零星的微光。
他不愿被谢璧凌辱。
他想要抗拒,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翕动的肉花张开花瓣,露出柔嫩的芯子,恨不能主动含住狰狞的柱身,迎接凶狠的插弄。
“不——”所欢的泪如断线的珍珠,“父王父王!”
他不要谢璧,不要赫连青,他……他想要那个能颠倒干坤的楚王。
“你在喊谁?!”下一瞬,谢璧气急败坏地揪住了他墨色的发,也拔出了他发间熠熠生辉的金簪,“徒儿,你在喊谁?!”
剧烈的痛疼让所欢惨叫出声。
他仰着头,纤细的颈子绷出青筋,碎雪般的道袍彻底跌落在腰腹间,露出了雪乳上樱桃般圆滚的乳粒。
谢璧洩愤般拧着所欢的双乳,在一片娇媚的叫声裏,掌掴他被淫水染得油光水滑的臀肉。
啪!
啪啪!
疼痛在泛起的剎那转变为了蚀骨的麻痒,所欢瘫软在榻上,硬是被掌掴到高潮,痉挛着分开双腿,将淫水尽数喷在了谢璧的手心裏。
他甚至想要谢璧继续抽打肿胀的花蒂。
“妖精。”谢璧喘着粗气,再次拿起拂尘,用湿漉漉的白毛反覆刮擦着肉花,把那一枚小小的花核玩成一滴随时会滴落的血滴,然后扶着勃发的肉根,往肉花裏插——
“世子妃!”
久久未归的瑞雪居然在这时回来了!
所欢被骤然炸响的敲门声吓得直接高潮,一壶淫水全喷在了谢璧的肉棒上。
温热的汁水激得谢璧额角突突直跳,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威胁:“说你已经歇下了!”
所欢被掐得吐出半截粉红的舌,目光迷乱涣散,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却硬是不肯吐出半个字来。
谢璧怒急攻心,又想挺腰往他的花穴裏捅。
可惜,门外再次响起的说话声,将谢璧的一腔情欲彻彻底底地泡进了冷水裏。
“让开。”
来的,居然是赫连与寒。
谢璧面色阴沈似水,起身披上道袍。
隔着一道门,他眼裏的恨意宛若实质,一刀一刀地割向了门外——
“赫连与寒。”谢璧的指甲抠进了掌心,在原地又站了会儿,最后不甘心地抬手,指尖在墻壁边的书架上摸索片刻,找到机关,打开了暗门。
“乖徒儿,对楚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为师教你吧?”谢璧离去前,讥笑着威胁,“当然了,你如果想死,说什么,为师都不会拦!”
所欢如坠冰窟。
他不想死。
他还想要覆仇。
所以,所欢在赫连与寒强行开门前,艰难地披上道袍,歪坐在榻前,无意识地握紧了被谢璧扯下来的金莲簪。
吱嘎。
门开了。
冷风吹散满室靡香,赫连与寒推开了门,细雪扑簌簌地从他肩头的细甲上跌落。
“父王……”所欢泪盈盈地望着逆光而来的楚王,乌黑的发粘在双颊边,清泪也顺着潮红的面颊,缓缓跌落。
赫连与寒的脚步猛地顿住。
只一声,他就被所欢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