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时常和中国人打交道,只有苏洺,敢在初次见面时直视他的眼睛,并且侃侃而谈。
这让他十分意外,对苏洺也很感兴趣。
加布里埃尔骑自行车把苏洺送回公寓,从外套里拿出一张音乐会的门票,邀请他去看。
苏洺接过来,问:“谁的演出?”
他挑了挑浓密的眉毛,骄傲道:“我们学院的公益演出,每个人可以邀请一个朋友,你会来吧。”
苏洺只看得懂票面上写的时间,在下周周六,他点头答应。
两个人在公寓大门外交换了手机号码,苏洺打开门进屋,法国公寓的门与门之间,只用一层石膏板隔断,隔音效果奇差。
室友和女友正在激情运动中,或许是在法国待太久被同化了,叫声之放////d荡。
苏洺赶紧拿耳机戴好,将音乐声调到最大,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不敢联系国内的朋友,不敢登录从前的社交账号,就怕暴露痕迹,被柏郁泽找到。
孤零零地在异国他乡待了一个多月,老实说苏洺快崩到极限了。
他迫切地想要多认识新朋友,只要别让他一个人待着,怎么样都行。
第二天他乘地铁去学校,学校里有一座桥坏了,两头被铁网封着,整整两年时间还没有修好。
苏洺只能绕远路,走到舞蹈系,他主修古典舞,课堂上被老师两两分组,和法国姑娘组成一个队。
苏大帅哥在女孩子中有人气的特质,到了国外也没改变,刚开始嫌弃他法语说得不好的女同学,在老师让苏洺独自表演了三分钟后,全部对他改观。
这个从中国来的学生,实力竟然比他们大部分人都强!
加布里埃尔从音乐教室过来找他的时候,看到他被几个女孩儿围着,休息间隙有说有笑的。
“苏洺。”加布里埃尔喊他。
偌大的舞蹈室内,无数双眼睛看过来,加布里埃尔穿着皮夹克,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靴。
跟一帮只穿着单薄练功服的舞蹈生对比,像闯进仙境的痞汉,画风格格不入。
教室太大了,苏洺只能小跑着过去,站定后喘了喘气,问:“你怎么过来了?”
“你们什么时候下课?”
苏洺回头看了看时钟,“还有二十分钟。”
说话的时候,加布里埃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苏洺身上,穿梭在修长的双腿,和被紧身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
要不怎么说舞蹈学院住的都是一群妖精。
这身段,谁顶得住?
加布里埃尔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把视线落到苏洺脸上,说:“我和朋友正在排练,你要不要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