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沐澄灏抬眼看王妃的神色,发现她没有丝毫好奇的模样,也没有想要问的意思,独自坐在一旁生闷气。
等温沫澜忙完自己的事情,抬头看去:“诶,你怎么还没走,最近不忙吗?”
沐澄灏:“……”更气了!
马上要气成河豚的沐澄灏,终于被温沫澜註意到了,多年察言观色的她,感觉对方在生气:“你这是怎么了?”
终于问了!
沐澄灏吐出一口气,心情顺畅了些:“你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求求我就告诉你!”
沐澄灏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家王妃,一双星星眼瞪的雪亮。
温沫澜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沐澄灏,今天什么毛病,忘记吃药了?
“哦,不想。”
沐澄灏急了,他也不是非要王妃问他,只是有人给他下药,难道王妃都不生气的吗?
“为什么?”
温沫澜无奈:“你换杯子的时候我都发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看到了,前因后果一猜就知道,无非就是下药呗,这有什么好问的!”摊摊手,这种情节已经很低级了好嘛,她演都演腻了!
耸耸肩,不懂对方究竟是想干嘛。
“你……不吃醋吗?”沐澄灏急忙问道。
好吧,其实是王爷醋了,王妃一点儿都不在乎他!
“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好吃的?而且,如果你真的管不住自己,放心,我会直接帮你把它阉了的。”
手起刀落,不会有太多痛苦,温沫澜脸上没有笑意,一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阉”字说的格外重,听的沐澄灏瞬间什么醋都没了,直感觉下身发凉,干笑两声:“哈,不用了,我肯定会管住自己的。”
但是温沫澜却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很认真的和你说话,不要觉得我是在开玩笑,而且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她甚至可以灭了整个国家。”
沐澄灏也是真的再听,和温沫澜相处了几个月,虽然表面上说说笑笑,但是他能看出对方骨子裏郑重、谨慎和决绝。
他以为两人的关系还不到时候,不够亲密、不够相爱,所以心急。
其实王妃只是在害怕,害怕踏出去的这一步收不回来,会掉入万丈深渊……
原来对方跟他也是同样的感觉吗?沐澄灏欣喜的想着。
“反正你也说我是英久的主人,她现在是我的人,我让她做什么都会听我的,包括对付你!”温沫澜神色认真的讲道。
“所以,你做出了什么承诺就一定要履行它,若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趁早和我说清楚,咱们好聚好散,不然等我发现的话,你唔……”
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气息逼近,把温沫澜拥入怀中,一双大手死死的锁住后腰,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给了她一个狠狠的亲吻。
前面的都还好,当听到那句“好聚好散”时,沐澄灏忍不住了,什么好聚好散!
他不准!
他辛辛苦苦娶进来的王妃,怎么能说走就走!
沐澄灏的攻势凶猛,像一头饿极的猛兽,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冲动。
温沫澜被对方亲的招架不住,不一会儿就软的几乎站不住,还是借力靠在沐澄灏身上,后面有他的手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但是沐澄灏还是没有放过她。
热烈奔放的强吻后,银丝相连不断,旖旎暧昧的气息让人脸红,接着是细腻绵长的啄吻。
沐澄灏好像在吻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物品,大拇指摩挲着颈后嫩滑的皮肤,想要粘在上面一样,爱不释手的摸着……
直到快擦枪走火,温沫澜才勉强抬手推了推对方的胸膛,沐澄灏把人抱在怀裏,头埋在对方肩颈,热气打在锁骨上,一阵闷声传来:“让我靠一会儿。”
怕温沫澜不答应,双手抱的死紧,语气可怜:“就一会儿~。”
温沫澜无奈,抱的那么紧,就算她不同意,也推不开呀!
不过,温沫澜别别扭扭的想,这怀抱还挺暖的!
反正是她明媒正娶嫁进来的王爷,不抱白不抱!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在外面丫鬟敲门声中醒过神儿来,乍一松开,两人对视躲闪,还有些羞涩。
新年,柳文康回去和母亲吃了几顿团圆饭。
柳夫人看到儿子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可以下地行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
柳文康赶紧擦擦母亲的泪水:“娘亲,如今我已经渐好,您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