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一晃,沈漪被华光抱着放倒在书案上。
一扭头,书案两个角上摆的书她恰好可以拿来看。
书案的长度也恰好在她腰际。
华光抱着她的高度也恰好……
她悟了!!!!
想到接下来的沈漪腿肚子都打颤。
她有猜到华光会一如既往的要亲昵一番。却没想到是砧板都备好了,在这磨刀霍霍等着饱餐一顿呢。
“嗯,刚好。”华光神君对这张为沈漪量身定做的书案很满意。
沈漪不满意,她明白华光是在顺藤装霜花了。
把腿一收,她身子就往书案那头扭,试图从华光怀裏溜出去。
华光抓着沈漪把她往下一拉,摁住她双手就凶相毕露,哪还有半点低沈的情绪。
躺上他精心准备的断腰臺还想跑?
而他身后,三条虎尾巴早早就现出来显摆了,只不过沈漪没看见。
“还没哄我就想跑?”华光这才显出虎耳朵。
沈漪挣扎着手,避开华光虎视眈眈的视线,“我哪裏是想这样哄你啊!”
“我会错意了?”
华光语气淡淡的,沈漪想到了耷拉下耳朵的大狗。
她有点点心软。
“那就,浅浅的,哄一下吧。”
沈漪闭上了眼,在心裏把重暝问候了八百遍。她原本只想接华光回家,而已!
耳鬓边有轻盈的吻落下,灼热的气息像蝴蝶,穿梭在她发间,颈边。
花瓣一样的吻依次印在沈漪颈侧的皮肤上,像撩拨又像引诱。
一条小鱼跃出泛着涟漪的水面,咬住那花瓣。
衣带散落,裙衫松解。
越来越多的小鱼跃出水面咬花瓣。
沈漪脸颊像高烧似的红,无法自控地嘤咛。
这回不止是心软,连身子都是软的。连着所有的理智都不争气的软了。
到头来还是她被拿捏,而且还是在华光办公的沈华殿。
殿外,月满干坤,路过的风都不敢挨沈华殿的边儿,像是怕把裏面的声音给传出去似的。
春风一度,咸鱼确实翻身了。
不过是在砧板上翻的。
没湿之前的毯子很舒服,湿了之后又冰又凉,贴在皮肤上透心凉!
觉察出后边儿的坏蛋没打算只浅浅的让她哄一下,沈漪抓住他的手,回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能,别在这儿了吗?”
在这尺寸严丝合缝的书案上,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既然横竖都要餵老虎吃顿饱的,沈漪想回去,至少在床上,她还能咸鱼翻身骑一骑老虎。
回答她的只有沈默。
但华光有很认真的在想。
经过深思熟虑,华光体贴地给软成团子的沈漪把衣裙穿好。
捧起她潮红未退的小脸亲了亲,就要抱她回家。
”毯子。”沈漪软绵绵地提醒。
侧目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和书案上凌乱的毛毯,华光这才想起把这些痕迹都消了。
趁月色正好,他又带着沈漪去了萱城聚丰居,赏花赏月吃美食。
待两人回到九曜山,已经很迟。
华光没再续风月,而是将一张折痕整洁的纸笺放在沈漪手心。
纸笺的内容没有华光说的那么多,只有只言片语,甚至算是断语残言。
但在沈漪看来,却是世上最美的情诗。
华光从背后拥着她,清冷的嗓音带着点低哑:“过两日,我带你回永未海省亲。”
“西风海岸?”
“海皇宫。”
沈漪本来快要入眠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简直枯木逢春般的光彩照人。
“真的吗?早说呀!”
华光闭着眼,嘴角微勾,声音懒懒的:“早说,会如何?”
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