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的指尖一路描摹至她娇软的腰际。
“华光。”沈漪不自觉的绷紧了腰身,抓住华光玉骨般的手,示意他不要继续。
因为现在只要他一用力摸她的腰,她就跟被“爬山虎”扯住了筋脉似的,整个人都酸麻得不行。
就好像,掐住她的腰,就掐住了她的命门似的。
她声音太小,又含糊,华光没听见。
沈漪转而抓住腰边结实的手臂,秀眉微蹙,声似嘤咛。
“华光,别碰。”
“乖,我知分寸。”
华光这样安抚。然后拿开沈漪的手,继续轻抚起她的腰肢,好似在品鉴一块稀世的美玉。
他悄无声息地点了两盏灯,借摇曳的烛光,看清沈漪的脸。
沈漪紧咬着唇,眸子氤氲水雾,秀眉蹙得很紧,是求饶的神色。
华光的眸子清亮起异样的光。
他好像,找到了她的小尾巴。
一碰就不得了的小尾巴。
华光俯下身,将沈漪脸旁散乱的发丝拨开,捧着她娇艷似桃花的脸颊亲吻。
薄唇犹如温润的泉水,从她眉心流淌至鼻尖,唇瓣,下巴,锁骨。
辗转温柔,极尽安抚。
与此同时。
金色的薄雾潜入了沈漪的眉心,汇成雾涌,卷起蓝色识海裏的海潮,与它翻滚纠缠。
神识也得是他的。她的一切他都要拥有。
一遍一遍,永不满足。
美人纤细的指尖,如小猫似的抓着男人紧实的背。
华光的皮肤看着细嫩,却也是神兽之躯,沈漪的爪子在上面,只留下的浅浅痕迹。
一条条淡粉的枝条,不到片刻,消失不见。
但后背的痒意,却轻而易举地渗入皮肉,钻进他的心底。
被野兽视为,他可以更随心所欲。
一不小心咬破了唇,沈漪的眼泪直打转。
腰身一顿,眸色迷离,声更欲:“宝宝,怎么了?”
沈漪委屈。
说好的,分寸呢?
分寸呢?!
话到嘴边,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腰。”
“好。”
华光听话的掐着她的腰。
“……”
沈漪本还忍得住,这会儿直接哭出声。
某人确实知分寸。
简直体贴入微,游刃有余。
连着扎人的细密倒刺,都被华光驭得驾轻就熟。
实在哭的不行了,沈漪示弱地揪他头顶的虎耳。
“华光!”
华光躬身下来,抱住抽泣的沈漪,在她耳边与颈边轻哄,诱着她抱紧些,再抱紧些。
“要是,我把你抱折了怎么办?”沈漪许是彻底昏了头了,竟胡言乱语。
耳畔传来男人撩人的轻笑。
“来,试试。”
既然宝宝这么自信,一定不能打击。
“那我……”
华光覆在柔软腰肢上的手骤然抓紧。
他的傻鱼还真的去这么做了!
“宝宝,好乖。”于是他咬着她的耳朵,揽紧了她。
“乖得叫我,想要你再脱不了我的身。”
“赖皮……”沈漪更伤心了。
春风雨露,软榻浸透。
华光抱着沈漪起身,任软绵绵的她抱在他身上,就这样抱着走向大贝壳。
清冷的神明眉眼与声色染了欲,他的一切都成了噬骨蚀心的蛊。
欲与情,纵于黑夜白天。
白发浸透,汗珠顺着脸颊滚下,玉雕般的身躯泛着汗水的光。
冷白皮肤上,健硕胸膛与线条紧实的腰际,纵横浅浅深深的粉色细痕。
像在雪地抽出的柔嫩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