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沈漪与华光调了个上下。
柔顺的淡粉色长发垂进池水,将沈漪不盈一握的腰遮了个严实。
流光掠过,鱼尾褪去,莹润纤细的玉腿擦着华光的腿落下。
池水漫腰,涟漪与水波自沈漪腰间往四面八方荡开,一圈一圈,像开不尽的花瓣。
每当沈漪起身出水时,能窥见长发遮不住的,形如蜜桃一样的雪白。
沈漪把背后的头发拨了拨。
热。
华光玉雕般的身躯滚烫的冒着热气,炙热的体温不断往沈漪身上侵,尽管他们待在温凉的浴池,她还是热的不行。
“华光。”沈漪轻唤。
“嗯?”华光闭着眼轻哼一声,双手扶上沈漪柔软的腰肢,摁下她。
绣口吐着热气,沈漪一手撩开长发,一手扇着汗津津的脖颈。
她这样扇着风,低头看向华光:“你把眼睛睁开,我看看,是什么颜色。”
华光慢悠悠睁眼,雾气弥漫的金色眸子裏覆着一层危险的红芒,不清醒地望着面前春雨中的春景。
凝脂般的肌肤上水珠滴落,呈现出润泽的红。
开在白雪中的桃花,沾了些许晶莹的露水。美人娇态,秀色可餐,活色生香。
像是舒服地晒着太阳的猫,被主人唤了声“开饭了咪咪。”
本来懒懒靠在池边的华光,倏地来挺起了腰身,捧着沈漪的身子,俯首便将花衔于唇齿间。
“疼。”
沈漪轻嘤了一声。
她脑海裏还闪烁着那双泛着红芒的眼睛。
捏了捏华光的虎耳朵,沈漪将双手埋进他冰凉的发丝间,抱着他轻轻安抚。
眸中红芒渐退,华光这才轻些。
他揉着沈漪,又吻了好些时候,极为温柔地安抚了一会儿,便按捺不住地从她心口转而吻上锁骨,脖颈……
腾出一手,捧着沈漪的小脸,滚烫地吻向她的娇唇,热烈而迫切地擢取她的所有。
暖玉生香,浮沈几度。
沈漪伏在华光耳畔吐气如兰,“华光,你说话,又不算话。”
说好的让她主导,又半道夺权。
“下次,一定让你。”
华光吻着沈漪,起伏的胸膛上汗水与池水难以分清。
粗砺的大手摩挲着腰边的玉腿,华光侧过脸,拨开沈漪脸旁的头发,在她红彤彤的脸颊印下一吻。“第一次见面,你可还记得?”
“记得,你可凶了,上来就咬我。”沈漪顿了顿,忽而一笑,“你是不是,那时就喜欢我呀?”
“嗯,喜欢。”华光毫无迟疑,“我对你,一见倾心。”
沈漪整个人怔住,“那你,还对我那么凶……”
“当时我不懂,只本能的想和你亲近。”
沈漪抱住华光,将自己与他贴很紧:“现在,人和心,都是你的。”
“不够。哪怕得偿所愿,夜夜尽欢。”抚着沈漪雪白的皮肤,华光吻着她,慢慢倾身将她压入水中。
“要你多少次都不够。”
爱意随风涨,如同山中的大火愈燃愈烈,如同海中的波涛,置身其中无力抵抗,明知会粉身碎骨万劫不覆。
亦向往之。
待沈漪反应过来,早已经被掀翻压住,动弹不得。
他真的,是老虎吗?
怎么这么能蛊惑人心,太要命了。
翌日。芙蕖带着雪珂来到了清霄神宫前。
望着巍峨的大门,雪珂飞到门边,大门寒气逼人,她退开老远,疑惑地问:“怎么没有童子看门,我们怎么进去?”
“没有守门童子,有结界。”芙蕖嘆道:“任谁来清霄神宫都只能在门外等,哪怕是主神。华光神君会有感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