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华光与重暝要继续追问那幅画的消息时,先前逃跑的那些人回来寻找阿宁了。
他们来到沙丘前,因为害怕华光而不敢靠近。
重暝见状
,便示意沈漪把华光带去一旁,画的事他来问。
“我怕他听的不高兴会暴起伤人,杀害无辜。”
沈漪摸了摸华光的鬃毛,奇怪道:“怎么会?他很乖的。”
听到沈漪的话,在场的人无不惊悚地竖起汗毛。
华光视若无睹,低头用轻轻蹭了蹭沈漪,然后很乖巧地看着她。
他知道,沈漪对他本体毫无抵抗力。
他深谙该如何利用这份偏爱,让沈漪陷入众人皆醒,她独醉的状态。
即便天下人站在她面前,人证物证俱在,也休想把她唤醒,带离他身边。
沈漪揉了揉他脸颊上厚厚的鬃毛,满目喜爱:“我们去一旁坐会儿吧。”
待沈漪一转身,华光便立即冷下了脸。
眼神凛冽,肃杀雕零之气环绕周身,连
着他漂亮得像羽毛的眼睫毛,都写着不好惹。
重暝习以为常,熟练地在心裏呵呵。
骗死人不偿命的孽畜。
蛇瞳裏暗戳戳的鄙夷没被华光看漏。
他知道对面那条蛇一定在腹诽他是孽畜。
若不是沈漪又转过身来了,他必定用冰封了那不知好歹的眼睛。
一虎一人的视线交锋到此告一段落。
华光在沙丘趴下,蜷成半圆,长长的三条虎尾卷着沈漪的腰与腿,将她放在他的包围圈裏,然后把虎尾轻轻放在她怀裏,给她摸。
华光远离了他们,乌云下的众人这才感受到一丝真正的清凉与轻松。
雪珂刚才一直在默默註视着重暝与华光。
羡慕沈漪之余,她也忍不住腹诽重暝。
真是个傻子。
御着千秋岁引,雪珂在伤者间忙来忙去,不到半刻,便将伤者尽数医好。
一番了解,雪珂才知道,这七八个人都是阿宁好友阿满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