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恢覆了原来清冷如雪的外貌。
之后,为了验证华光是否还会在动情时失控。
临起床的沈漪一咬牙,又被华光卷进了爱欲缠绵裏。
一连数日,殢云尤雨。
殿中桌、椅、花几、书柜、隔断,连着垂帘都无一幸免,被两人胡闹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沈漪将眼皮艰难抬起。
腰后压了重物,死沈死沈。
她软绵绵地抬手,摸索,揉了揉那重物冰丝般的头发。
“花……咳、唔……华光。”
“……嗯?”某人懒懒抬眼,看着他的糊涂账,撑起身来,爬动位置。
雪白长发从后背滑落,露出紧窄的腰与宽阔结实的后背。
发丝在斑驳天光裏泛起晶莹的芒。
华光垂着眼,不清醒。
沈漪正要爬起来,那重物又压了下来,把她压进被子,抱着她蹭来蹭去。
“华光!”她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声音却极小还嘶哑。
华光听见声音,眼中的金芒清澈了些许。
“什么时候养猫了?”
沈漪攥紧了手心裏的被子,咬牙切齿,“是我!”
华光起身坐到一旁,将沈漪捞起来放在腿上,搂在怀裏查看。
两人就这样未着寸缕地抱在一起。
沈漪蔫蔫的,像是软趴趴的布娃娃,由华光抱着,这裏捏捏,那裏揉揉。
她视线一通乱扫。
扫过他似冷凝玉雕筑成的健硕身躯,野得差点要她小命的腰身。
最后,视线扫回她自己身上。
腰际与大腿上痕迹清晰的淤青。
别的不提,眼泪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