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水鬼引路,是意外的收获。
水鬼以为面前的两位神仙,会把他抓回去,却喜出望外的听到华光对沈漪说“不用管它”。
正当它谋划换条河害人时,沈漪慢悠悠开口。
“别想着跑,你躲在哪裏我们都找得到。被我夫~~师兄!找到,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不敢不敢!哪敢啊……”
一脚把水鬼踹回水裏,华光带着沈漪继续往观虎园走。
行至橘山半山腰,从山道两旁的林中飘出了浓浓妖气。
妖气弥漫开来,眨眼的功夫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不长眼的怎么还就这么多?
沈漪很无奈,她今天走了很多路,现在只想顺顺当当的回去躺平。
往华光面前一扑,沈漪够着他的脖子,就耍赖要抱。
“我累了,想回去躺着。”
“好。”
华光将伞滞空,腾出手抱起沈漪,身影一闪即灭。
随着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不知好歹的妖气,与还没来得及现身就已湮灭的妖物。
沈漪与华光是在人间的春末来的韶光洲。
雨一直下到了年关也不见收。
经历了溯洄之后,沈漪彻底躺平,成了咸鱼。
所有的事任由华光操心,她只吃喝玩乐。
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细雨绵绵的韶光洲,临过年也是一派热闹的喜庆。
因为官府也放假。
入乡随俗,四人扮成了凡人,在城中最大的酒楼河阳楼,度过了一个热闹且尽兴的除夕。
深夜。
小楼内云雨刚收。
华光一起身,沈漪便滚进了被窝。
天地间的灵气随昼夜变化阴阳调和,根基尚浅的神与仙、妖一样,都需要内外灵气的调息。
因此,无论做到多晚,沈漪都要睡一觉。
华光不需要,他已经扎实得不能再扎实了。
但沈漪睡了,他也会睡。
小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沈漪闭上眼,等着华光来抱抱。
咸鱼翻身,从伺候祖宗的,一跃成了祖宗的小祖宗,沈漪乐得享受。
华光将寝衣随手一系,便躺到了小祖宗身旁,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搭在沈漪的背,轻拍。
楼外小雨淅沥。
冬夜的寒气被华光尽数挡下。
他用背享受着冷风,面向沈漪的胸膛炽热如暖炉。
沈漪闭着眼,安然躺在男人的庇护之下。
他的胸怀永远是她的安全屋。
守岁玩游戏时赢了一次投壶,沈漪兴奋得迟迟睡不着。
华光默默用爱怜的眼神在沈漪脸上细致描摹。
他以为沈漪睡着了。
沈漪的睡相一向甜美,像婴儿。
肉感恰到好处的脸颊,像极了沈漪最爱吃的唐果子面皮。
香香的,光洁柔嫩,让他总忍不住想含一口在嘴裏。
沈漪睡前散了发髻。
淡粉色的长发披散如藻,浪漫缱绻,与沈漪奶白的肌肤,桃红的云间纱寝衣相得益彰,衬得美人可口香甜。
烛火是买的上好的,它也熬不住两个神仙,现在还剩一指节,在倔强地亮着暗淡的暖光。
昏沈的柔光裏,她的侧脸看起来更绵柔了。
华光舔了舔嘴唇,目光流露出猎食者的贪婪。
他慢慢停下了拍背的动作,并低下头去。
后背的大手一停下,沈漪立即睁开了眼,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四目相对,二脸懵圈。
沈漪眨巴了下眼睛。
她怀疑华光要偷亲她。
证据是他凑的很近。
近到她在暗光裏,都能看清他唇上泛着的淡淡润光。
以及他唇峰中间,微微凸起的唇珠,与唇上惹人垂涎的红。
像极了雨后的玫瑰花瓣。好看得过份。
咬一口应该会有玫瑰的芬芳吧?
会不会就不失眠了?
想的好不如动作快,趁华光还没组织好语言,沈漪闪电出击咬了他一口,然后火速把头埋进他怀裏。
一套偷袭迅如疾风。
华光吃痛般“嘶”了一声。
沈漪眼眸一转,抿了抿唇。
有血的味道。
赶忙把脑袋拔出来,沈漪手忙脚乱地捧住华光的脸。
纯凈的金色血液泛着点点碎光。
“咬得好狠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