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本祈愿折挡在华光面前,沈漪有模有样地沈声道:“有什么话,你就这样和我说吧!”
抬手拨开祈愿折,华光逼近沈漪,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漪被那双漂亮的虎瞳盯得心惊胆颤。
心虚地别过脸,再次将祈愿折挡在两人脸中间。
“这裏是办公务的地方,我们回去……”
双手掐住沈漪的腰肢,华光避过祈愿折,倾身将唇抵在她耳畔,轻吐热气。
“乖一点,夫君稍微欺负一下就带你回去。”
腰上裙带一松,沈漪蓦地瞪大了眼,红晕迅速从耳根爬满了整个耳朵。
说欺负他还真没骗人,这就上手了!
沈漪真是恨得牙痒痒,私房书怎么没有文章是教女子反制相公的啊!?
一把摁住华光的手,她慌到说话都打结巴。
“那、那现在就回……”
“宝宝,宝宝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忍回神宫吗?”华光吻着她红得通透的耳垂,清冷的嗓音堕落得蛊惑异常。
坏心眼地牵引着沈漪,让她去碰了碰他有多可怕。
“宝宝。”耳畔,男人的气息灼烫地涌进她耳朵。
他牵她的手,放在他腰际。
华光升起了结界,抽丝剥茧般地拆开他的糖果。
沈漪偷看着华光的手。
她喜欢看他的手解衣带时的动作,有一种撩人的优雅。
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沈漪悄悄红了脸。
衣带尽散。
裹身的云霞因两人的耳鬓厮磨,痴缠软吻而滑落。
白雪春光,海棠馥郁,诱人垂涎。
来不及反应,沈漪便被扑在书案,手中的祈愿折也跌落。
一把将身下的娇软捧入结实滚烫的怀抱亲吻。
华光吻得凶而贪,像欲壑难填般的索求。
沈漪有些呼吸不过来,轻轻挣扎。
“乖。乖一点。”神明的清冷,堕入翻涌的爱欲热浪,滚烫沙哑。
“华光。赖皮。”摸到他的衣裳,沈漪委屈巴巴地哼哼。
这家伙,又是自己一个人整洁。
沈漪扬起下巴咬吻坏心眼的家伙,拽住他开敞的衣襟,拉他下神坛。
华光埋首下去。
炽热的唇和手掌与她的肌肤缠绵得难舍难分。
略有些粗砺的指腹,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游移。
酥麻像一张带着凉意的网,将小鱼捕获。
沈漪彻底沦陷于华光炙热的掌心。
清甜香气弥漫唇齿,迷醉于沈漪的甜美柔软。
爱欲蚀骨,吞噬温柔,野性奔袭。
双手紧攀住华光的肩膀,沈漪呓语呢喃般娇嗔。
“华光。”
“说话不算,话。”
这哪是稍微欺负一下她。
要散架了,嘤。
“夫君!”
沈漪的呼声被华光封在侵略般的吻裏。
泛着粉色的莹白指尖划过,在白玉般的脊背,肩胛,留下细细的粉红枝条。
除了“下次让你”,华光做不到的事又多了一件——“稍微欺负一下。”
翌日,晨光熹微。
清霄神宫。
华光抱着沈漪走过院裏的长廊拱桥,亭臺水榭,慢慢走回清霜殿。
树灵童子们正在洒扫。
神宫的花草树木一切如昨。
沈漪困倦地靠着华光的肩膀。